江雲晨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們清理的可是你負責的區域,你自己睡覺的時候不管這些怪物,現在我們來幫你擦屁股,你出點力不是應該的嗎?”
黛拉拉張了張嘴,想要反駁,卻發現他說的好像確實有道理。
她憋了半天,最後只能悶悶地哼了一聲,把臉埋回他肩頭,不再說話了。
過了一會兒,江雲晨又注意到另一個方向的怪物開始聚集,他再次拍了拍黛拉拉的頭:“那邊,又來了一批上技能。”
黛拉拉連頭都沒抬,只是懶洋洋地抬起手,朝那個方向隨意一揮又是一片重力場壓下,又是一批怪物被壓成了肉餅。
凌月在戰場上穿梭的同時,不忘抽空朝江雲晨的方向喊了一句:“指揮官!你這是在玩遊戲嗎?!指哪兒打哪兒!”
江雲晨面不改色地回道:“什麼玩遊戲,我這是在合理利用團隊資源。”
黛拉拉趴在江雲晨背上,聽到這話,抬起頭說道:“合理利用團隊資源,你可真會說話,明明就是把我當人形重力炮使喚。”
凌月從斷牆上跳下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琥珀色的眼眸中帶著滿足的笑意:“打完了!這一仗打得真痛快!雖然沒有緋焰姐的能量荊棘大場面,但光靠刀砍也很有快感!”
貝塔解除了機甲裝甲,光芒消散,露出她溫和的面容。
她走到江雲晨身邊,聲音帶著溫柔的笑意:“大家都沒受傷吧?”
眾人紛紛搖頭或給出簡短的回應。齒輪心蹲在一隻怪物的殘骸旁邊,正在用剪刀撬著它的甲殼,頭也不回地說道:“沒受傷!就是有點餓!打完仗能不能吃點好的?”
千雪從水塔上下來,將狙擊槍背到肩上,聲音清冷而平靜:“周圍暫時沒有其他灰潮單位了,可以休整一下。”
江雲晨點了點頭,正準備說些什麼,忽然感覺到有人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角。
他低下頭,看到霜星正站在他身邊,冰藍色的眼眸認真地注視著他。
她的表情依然平靜,但她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渴望:“指揮官,其實霜星的近戰能力也不錯。”
江雲晨微微一愣。
霜星眨巴大眼睛認真看著指揮官繼續說道:“霜星知道自己的能力太顯眼,容易暴露身份,所以指揮官不讓霜星參加戰鬥,霜星理解的,但霜星想告訴指揮官如果只是用近戰的話,霜星也可以的。霜星不只是會放冰。”
她說著,伸出手,掌心中凝結出一柄透明的冰晶短劍。
那柄短劍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芒,劍刃鋒利,造型簡潔而實用。
她握緊那柄冰晶短劍,隨手一揮,劍刃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將旁邊一根廢棄的鐵管幹淨利落地切成兩段。
切口光滑平整,彷彿被雷射切割過一般。
霜星收回劍,抬起頭看著江雲晨,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認真的、期待的光芒:“霜星可以的。”
江雲晨看著她那副認真的樣子,沉默了片刻,然後他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銀白色的頭髮,聲音帶著一種溫柔的、寵溺的笑意:“知道了,回頭我給你準備一把合適的武器。”
霜星的眼睛微微亮了一下,腦袋乖巧蹭了蹭他掌心說道:“嗯,霜星等指揮官的武器。”
她說完,重新安靜地站到江雲晨身邊,彷彿剛才那段小小的自我推銷從未發生過。
凌月在一旁看著這一幕,忍不住笑了一聲:“霜星這是想爭取出戰機會啊。平時看她安安靜靜的,沒想到心裡也挺活躍的。”
緋焰靠在牆邊,暗紅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笑意:“廢話,誰願意一首待在後方看著別人打架?霜星好歹也是個特機,肯定也想露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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