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拉拉嘿嘿一笑,沒有再追問,但那副我什麼都知道但我就是不說的表情,讓千語恨不得用液態金屬把她的嘴封上。
江雲晨無奈地嘆了口氣,看著黛拉拉:“比起這個黛拉拉,你叫我什麼都行,能不能別叫我指揮官媽媽?好奇怪。”
黛拉拉歪了歪頭,露出一個可愛狡黠的笑容:“不能!( ̄▽ ̄)~*”
江雲晨皺眉:“一會兒把你丟給拾荒者。”
黛拉拉的表情瞬間僵住了。她連忙搖頭,雙手在胸前擺了擺,帶著討好的語氣說道:“不要不要不要!我不叫了總行了吧!”
她說著,還做了一個給嘴巴拉上拉鍊的動作,表示自己會閉嘴。
她可不想再被那個藍色頭髮的暴力狂按在膝蓋上打屁股了那種體驗一次就夠了。
江雲晨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他低下頭,看著依然環著他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口的千語,聲音帶著一種溫和的、詢問的語氣:“好了,我也該走了,你接下來有什麼打算?要繼續待在這裡,還是換個地方?”
千語沉默了片刻,然後她鬆開環在他腰間的雙手,後退了一步。
她的臉頰依然泛著紅暈,但她的表情己經恢復了相對的平靜。她看著江雲晨,聲音帶著一種故作淡定的、卻掩不住一絲不捨的語氣:“我就在這附近待著。”
她頓了頓,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袖,認真叮囑道:“你自己小心點,維斯卡和朱影跟我不一樣。維斯卡瘋起來連自己都打,朱影她連自己是誰都不記得了,攻擊性很強。”
“你別用對付我的那套去對付她們不一定管用的。”
江雲晨看著她那雙帶著擔憂的灰藍色眼眸,伸出手,輕輕揉了揉她的頭髮:“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千語被他揉亂了頭髮,卻沒有躲開。她只是微微低下頭,任由他的手在她的髮間輕輕摩挲,嘴角浮起一抹細微的、連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安心笑意。
江雲晨收回手,轉過身,朝小隊的方向走去,走出幾步後,他回過頭,看著依然站在原地、握著通訊器的千語,語氣語氣隨意:“對了下次見面的時候,記得別哭了。不然我真的會親你腳的。”
千語的臉頰瞬間又紅了,她跺了跺腳,聲音帶著一種羞惱的、咬牙切齒的語調:“你你敢!你要是敢親我腳,我就……我就用液態金屬把你裹成粽子扔到灰潮堆裡去!”
江雲晨笑著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千語站在原地,看著他逐漸遠去的背影,又低下頭,看著手中那枚銀灰色的通訊器。
她將它緊緊握在手心,貼在胸口,感受著那微涼的金屬觸感。
“壞蛋就知道欺負我。”
與此同時,大後方,灰潮控制區深處。
一座由暗色金屬和生物質混合構建的巨大王座上,一道魁梧的身影正斜靠在椅背上。他的身上覆蓋著暗紅色的重型甲殼,肩部和肘部延伸出鋒利的骨刺,一條粗壯的尾巴在身後緩緩擺動。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巨大的機械長戟,戟刃上流轉著暗紅色的能量光芒,彷彿隨時都能撕裂空間。
狂災。
他的身旁趴著一頭猙獰而龐大的機械惡獸,它的體型巨大,渾身覆蓋著暗色的合金甲殼,背部長著兩隻巨大的機械翅膀,翅膀的邊緣鋒利如刀,在昏暗的天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
它閉著眼睛,呼吸低沉而平穩,彷彿一頭正在假寐的遠古兇獸。
狂災的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饒有興趣的笑意。
他聽著下方灰潮屬下的彙報,然後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種低沉的、如同金屬摩擦般的沙啞:“哦?那個愛哭的特機,被人安撫下來了?有意思。”
”。呢邊一另在戲頭重正真,了罷菜胃開是只,鬼哭個那係關沒過不“:意笑的待期、的嗜種一著帶中音聲,向方的城陲西向目,戟長械機的中手握,起站緩緩他
。謂所無也功不好最功能邊那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