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她剛剛感到一絲得意的時候,厄莉斯的聲音再次響起了。
厄莉斯依然蜷縮在江雲晨的懷裡,臉埋在他的胸口,聲音悶悶的:“千語,你不用問了,指揮官的注意力是我的。”
千語猛地轉過頭來:“什麼?!”
厄莉斯從江雲晨的懷裡微微抬起頭,被布條矇住的雙眼看向千語的方向,聲音依然清冷,卻帶著一種宣示主權般的意味:“你說過,他摸你的腳是變態行為,所以我說你不用問了,反正你也不在乎。”
千語的一時語塞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你....”
厄莉斯沒有理會她,繼續說道,聲音中帶著一種認真的、彷彿在制定規則般的語氣:“既然你不想讓他摸,那就不要給他希望。”
“他的注意力應該集中在我身上因為我會給他摸。”
她說著,從江雲晨的懷裡微微動了動,然後她伸出了一隻腳,赤足的腳尖輕輕碰了碰江雲晨的小腿,聲音帶著一種清冷的、卻帶著一絲誘惑般的意味:“指揮官你想摸嗎?”
千語整個人都炸毛了:“厄莉斯!!!”
厄莉斯歪了歪頭,表情無辜:“怎麼了?你不是說他摸你的腳是變態行為嗎?我替他解除了變態的標籤,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誰要感謝你啊!!!”千語的眼睛瞪得滾圓:“你....你這是在跟我搶?!”
厄莉斯歪了歪頭:“我沒有跟你搶,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千語:“你就是在搶!!”
厄莉斯:“如果陳述事實也算搶的話,那就是吧。”
千語:“…………”
千語氣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死死地盯著厄莉斯那隻輕輕碰著江雲晨小腿的腳,眼睛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齒輪心在一旁連連點頭,金色的齒輪眼瞳中閃爍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光芒:“(≧▽≦) 打起來打起來!我想看血流成河!”
她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把厄莉斯從江雲晨的懷裡拽出來,然後自己鑽進去。
但她忍住了。
因為她不能承認自己在吃醋,那樣就等於承認了她其實很在意江雲晨的注意力。
她只能咬著牙,把那股衝動壓下去,然後冷哼一聲,把頭扭到一邊,用一種故作不屑的語調說道:“哼,誰稀罕跟你搶,你喜歡給他摸就給他摸吧,我才不在乎呢。”
“他這個變態、混蛋、神經病、腳控、戀足癖、無可救藥的大豬蹄子,誰在意他了!”
但她的目光還是不自覺地飄向江雲晨,她發現,他的視線真的在一點一點地轉移到厄莉斯身上。
越來越抑制不住衝動的千語衝到江雲晨面前,抓起他的手臂,低下頭,狠狠地咬在了他的肩膀上。
“嘶!”江雲晨倒吸了一口涼氣,“你幹嘛咬我!”
千語鬆開嘴,抬起頭,灰藍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種混合著委屈、憤怒:“我不爽!”
江雲晨捂著肩膀,看著上面那排清晰的牙印,又好氣又好笑:“你不爽就咬我?!”
“對!”千語理首氣壯地點頭,然後她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聲音中帶著一絲細微的、帶著委屈的語調,“誰讓你一首抱著她不放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