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上她們準備的伴娘服，跟著新娘走了一遍流程，遞戒指。端茶。擋酒，一天下來腿都站酸了。
但婚禮結束，那個中間人真把200塊現金給我了，連同那50塊押金，一起塞到我手裡。
“小姑娘挺機靈的，下次有活兒還叫你。”
我攥著那250塊錢，心裡熱乎乎的。
回宿舍的路上，我給她發訊息：“謝謝姐，下次一定叫我。”
沒幾天，她又找我了。
“這次300，還是本地，去不去？”
300.我回得飛快：“去！”
還是那套流程，婚禮。敬酒。拍照。
結束後她給我結錢，我連說了好幾聲謝謝。
她笑呵呵的，說我這人實在，用著放心。
我說姐你以後有活儘管叫我，我隨叫隨到。
第三次，她說這次是外地的。
“隔壁市，來回有人接，路費報銷，完了再加錢。”
我猶豫了幾秒鐘。外地，人生地不熟的。
但她說這次有兩個人一起，她會親自去車站接。
我想了想，還是點了頭。
那天是我第一次見到她本人。
一箇中年女人，四十來歲，微胖，燙著捲髮，看著特別和善。
她開車來的，副駕駛上坐著個小男孩，八九歲的樣子，是她兒子。
“快上車，還得去接另一個姑娘呢。”她衝我招手，像招呼自家人。
我上了車。
她兒子在後視鏡裡偷偷看我，我衝他笑了笑，他害羞地縮回去。
這個小孩也讓我放鬆了警惕。
接上另一個伴娘，我們去婚禮現場。
第二天結束，她又來接我們，當場結了錢，路費一分不少，加起來一千多塊。
我以為這就完了。
沒想到她說：“難得來一趟，姐帶你們逛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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