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住腳步。
我快步上前。
等他回頭，我小心翼翼的問道：“華哥，我想問下，丫鬟的事兒有獎勵嗎？”
沒等他開口回應，我立刻垂下眉眼，刻意擺出一副怯懦又可憐的模樣，指尖侷促地抿了抿嘴，帶著幾分忐忑。
“我，我剛剛不小心聽到了幾句，不是故意偷聽的。我就是想著，在這兒天天干活太累了，要是能賺點積分、拿點獎勵，能攢個假期歇歇，我可以去試試。”
我刻意加重了“不小心”三個字，將自己的主動打探徹底包裝成底層小人物貪圖微薄福利的小心思，卑微又無害，避免引來他的猜忌。
在這個園區，唯有裝作愚蠢貪利，才能安穩立足。
我垂著腦袋。
把這份偷聽包裝成了一場無心之舉。
阿華聞聲側過頭，眸子沉沉的，落在我臉上，帶著幾分審視的涼意。
他沒有立刻說話，只是靜靜看著我，似乎在掂量我這句話的真假。
我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語氣帶著首白又問了一遍：“找丫鬟做事，這個差事有獎勵嗎？”
我必須主動提起獎勵。
若是我平白無故主動攬下陌生的活，只會顯得目的性太強，惹人懷疑。
可若是為了積分，一切就合情合理。
阿華沉默了好一會兒，風從欄杆縫隙鑽進來，吹得他額前的碎髮微動，樓道里很安靜，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良久，他才低聲開口，嗓音沙啞：“你想去？”
我立刻點頭，語氣乖巧又肯定：“嗯呢。”
“你為什麼想去？”
他追問了一句，目光依舊牢牢鎖在我身上，帶著不易察覺的探究。
我坦然抬眼，首白道：“我想賺點積分，我想買點東西。”
又重複了一遍，語氣坦然，沒有半點多餘的心思，完全是底層勞工貪圖一點微薄福利的模樣。
阿華盯著我的臉，沉吟片刻，緩緩出聲：“你知道去做什麼嗎？”
“丫鬟嘛。”
我故意把話說得很輕巧。
“應該就是端茶倒水吧。”
阿華的神色沉了沉，語氣多了幾分凝重：“嗯，是這些基礎的活，但性質，和五樓差不多。”
這句話說完，他偏過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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