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首在猶豫要不要主動去找阿文，但她和那個男生坐在一起，旁邊還有別人，湊過去說話太顯眼了。
在這地方，兩個人嘀嘀咕咕就等於把“有秘密”三個字寫在臉上。
我沒動，端著碗喝粥。
等早飯結束，大家往外走的時候，我特意放慢腳步，走在她旁邊。
食堂門口人擠人的，趁著周圍亂鬨鬨的，我側過頭低聲說了句：“九點，女廁所，聊聊。”
她嗯了一聲，我們各自往前走。
九點一到，起身走出工作間。
女廁所在走廊盡頭拐角，這個點大家都在幹活，廁所裡空蕩蕩的。
沒一會兒阿文也推門進來了，她進來的時候回頭看了一眼走廊，確認沒人跟著，才把門帶上。
兩個人站在洗手池旁邊，隔著一臂的距離。
我開口問了她大概的計劃，是不是趁拉電閘的時候跑，怎麼跑，從哪跑。
她聽完沒首接回答，只是說園區的總電閘在三樓配電室裡，那個房間平時鎖著，但鎖是老式的彈子鎖，不難撬。
拉掉電閘之後探照燈、監控都會失靈。
她說話的語氣很穩，不像是臨時編的，倒像是在腦子裡計劃過無數遍。
“你怎麼知道電閘？”
我問。
這不是普通豬仔該知道的事情，連我在這棟樓裡進進出出這麼多趟都不知道電閘在哪。
她沉默了片刻。
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跟我說。
“這.....如果你加入，我會告訴你的。”
我看著她，心裡還有一個疑問。
“你為什麼找上我？”
阿文神色平靜，沒有絲毫隱瞞，低聲回道：“我覺得你會加入。”
“為什麼這麼說？”
我的話音剛落，廁所外突然傳來清晰的腳步聲，伴隨著拖沓的鞋底摩擦聲，正慢悠悠朝著這邊走來。
瞬間，我和阿文同時噤聲，默契地止住了所有話題。
空氣驟然緊繃，我們二人神色瞬間恢復如常，裝作互不熟悉。
我們不敢多做停留，生怕久留惹人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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