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讓阿華這麼緊張的人，從沒見過。
這個客戶是從外面來的，能讓阿華親自盯著、全程站在走廊裡候著，連坐下都不敢，這個人一定有不一般的身份。
我們站在走廊裡，阿華沒說讓我們走，就這麼站著等著。
期間我看了一眼橙橙的手，她把手背在身後，袖子垂下來，幾層薄紗疊在一起，從外面什麼也看不出來。
她把眉刀藏好了。
沒過一會，門從裡面打開了。
安雪走出來，身上的紅色紗裙還是剛才那件，但衣襟有一角從腰帶裡鬆脫出來垂在裙側，她的頭髮重新攏過
她看了我們一眼，然後轉向阿華，說：“讓你進去一下。”
阿華推門進去了，順手把門帶上。
安雪站在門口等著，背靠著門框，手交疊在身前。
我站在橙橙前面，低著頭，看著自己腳尖前面那一小塊地毯。
但是感覺有視線在看我，那種被盯著的不舒服從頭頂往下壓。
我假裝不經意地慢慢抬起頭，對上那雙眼睛。
果然，是安雪在盯著我。
她的目光從上往下掃了我一遍，還是那種讓人不舒服的眼神。
然後她不屑地把臉轉過去，重新面對著那扇門。
我也低下頭。
阿華出來的時候臉上帶著壓不住的笑，眼角那道平時總繃著的紋路舒展開了。
他拍了拍安雪的肩膀，力道很輕：“伺候好。”
安雪低眉順眼地點了下頭，推門回去了。
門關上之後，阿華長長地出了一口氣，從口袋裡掏出煙和打火機，啪地一聲點上了，狠狠吸了一口，煙霧在走廊壁燈下散開。
旁邊的打手立刻湊上來，壓低聲音問：“華哥，怎麼樣？”
阿華挑挑眉，把煙從嘴裡拿下來，彈了一下菸灰。
“很滿意，這個安雪有點本事，客戶要帶走。”
打手眼睛亮了，嘴角往上一咧：“華哥，又能收一筆啊。”
阿華沒說話，只是又吸了一口煙。
打手又自顧自地往下接了一句：“只是可憐了這個網紅，之後還不知道......”
話還沒說完，阿華猛地轉過頭瞪了他一眼，那一眼冷得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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