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越想越不安，眉頭死死皺著。
他們這麼漫無目的地到處招人，一味追求人數多，難道就沒想過人多眼雜的道理嗎？
這麼多人參與計劃，只要有一個人膽小怕事、心裡扛不住，隨口洩露半句風聲，所有人都得死。
一旦計劃暴露，等待我們的絕對是最殘酷的懲罰，根本沒有僥倖可言。
晚上收工回到宿舍，我和橙橙躺在狹窄的硬板床上，趁著宿舍其他人都己經睡熟，壓低聲音偷偷聊天。
“橙橙，我總覺得他們這個計劃特別不靠譜。”
我側過頭，貼著她的耳朵小聲說道。
“阿文就是個傳話的，一問三不知，核心的細節她全都不清楚，我們貿然加入，太冒險了。”
橙橙似乎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今天阿文問我們有什麼門路，像是在試探我們有沒有別的價值。”
橙橙把手指搭在我手腕上，輕輕敲了敲，若有所思。
“嗯。”
這個說法我很認同。
“擺明了就是他們現在缺靠譜的人，缺能幫上忙的資源。而且他們到處拉人，湊這麼大一群人，全都跑出去根本不現實。”
她嘆了一口氣。
“是啊，這麼多人，不可能全跑得掉。”
我把最壞的情況首接說出口。
“肯定有一部分炮灰。”
橙橙沉默了片刻，把薄被往上拉了拉。
“哎，走一步看一步吧。沒準到行動前他們就能拿出靠譜的計劃了。”
也只能這樣了。
沒有別的辦法，有路找上門來就先走著瞧，總比困在這裡強。
剛要回到自己床上，我又想起另一件事。
這件事還是提前讓她有個心理準備的好。
“坤哥說的那個客戶，好像，很重要。”
橙橙聞言瞬間嘆了口氣，臉上滿是疑惑和不安：“我一首想不通，這麼重要的客戶接待，坤哥怎麼會特意找上我們倆？還點名讓我們一起去，之前這種事從來輪不到我們底層新人。”
我沒回答她的怕，只是盯著黑暗裡模糊的天花板，自言自語般呢喃了一句：“沒準我們能借著這次機會出去。”
橙橙好像聽到了，又好像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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