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橙在旁邊也跟著點了點頭。
秦心盯著我看了兩秒。
他大概是接受了這個說法，畢竟我之前在五樓當化妝師的事，西樓的人多少都知道。
如果真的說其他的事兒的話，他們也不會安全的坐在這兒了。
橙橙大概是覺得氣氛有點僵，放下勺子問了一句：“計劃那邊怎麼樣了？有沒有定下時間？”
秦心往左右掃了一眼，然後壓低聲音說：“現在我們知道電閘的位置，而且還有一輛車。”
說完這兩句，他就不往下說了。
橙橙等了一會兒，又問：“那具體什麼行動？”
秦心搖了搖頭：“這些先不說，到時候會通知你們。現在人多嘴雜，保密第一。”
我心裡冷笑了一下。
果然，和浩南說的一模一樣。
他知道電閘的位置。還知道有一輛車，但那輛車是浩南室友發現的，不是他秦心自己找到的。
他把別人提供的資訊捏在自己手裡，當成自己的籌碼往外放，用這些籌碼去招攬更多的人。
有用的人能為他所用，其他的人全是炮灰，是用來在逃跑的時候分散打手火力的肉盾。
我沒有戳穿他，只是點了點頭，說了句“行，那我們等通知”。
然後低下頭繼續吃飯。
阿文在旁邊始終沒怎麼開口，只是偶爾抬眼看看秦心，又看看我們。
她大概知道秦心在做什麼，但她什麼也不說。
我們快吃完的時候，阿文和秦心己經端著空飯盒走了。
我和橙橙把最後幾口飯吃完，站起來去扔餐盤。
剛把盤子放到回收視窗的臺子上，一轉身，我看到了淼淼。
她端著餐盤低頭往前走，穿著有些露骨的衣服，露出的小臂比以前更細了，腕骨凸出來一個小小的包。
她的臉色不太好。
低著頭，看著自己餐盤裡那點東西，慢慢地走到角落的位置坐下。
食堂裡有些男生在看她。
我們穿的都是自己的衣服或者是工服，只有5樓的人穿的比較暴露，她們要首播，一整天都要穿這種衣服。
下樓吃飯的時候，自然也要穿著。
她低著頭自然沒看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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