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跑不過。
就算跑了他記住我倆的長相就完了，而且程程這個髮型很容易被發現。
千鈞一髮之際，我的指尖摸到了袖管裡藏著的電棍，冰涼的金屬觸感瞬間讓我清醒。
還有機會。
幾乎同時，房間裡的濃煙大量翻湧而出，順著走廊往外冒。
對面的打手眼神瞬間變了，立刻察覺到異常，眼神兇狠起來，大步朝著我們首衝而來，嘴裡還帶著怒喝：“幹嘛的！”
他衝得極快，轉瞬就到我面前。
我腦子裡只剩下一句話：他活，我死。我活，他必須死。
沒有絲毫猶豫，我抬手抽出電棍，按下開關，滋滋的電流聲炸響在黑暗裡，我狠狠將電棍抵在他身上。
強勁的電流瞬間貫穿他全身。
打手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劇烈抽搐，悶哼一聲重重倒地。
但我不敢停。
我心裡無比清醒：
他看見了我們的臉，看見了縱火，一定會把這些聯想在一起。
只要他活下來，等他喊人，我和橙橙會死得最慘。
不管多殘忍，我必須杜絕後患。
我咬著牙，眼底被逼出從未有過的狠戾，死死按住電棍持續通電整整一分鐘。
這是我第一次對人下死手。
指尖的震顫、電流的滋滋聲、地上人漸漸微弱的抽搐，讓我胃裡翻湧、渾身發冷。
可我半點不敢心軟，在這裡心軟，就是自取滅亡。
橙橙站在一旁，全程看著，嚇得渾身發抖，卻死死捂住嘴，一聲不吭，她也懂，我們沒有退路。
首到地上的人徹底一動不動，我才猛地鬆開手。
“走！上樓！”我聲音沙啞。
我們拼盡全力衝上二樓，躲在拐角陰影裡屏息偷聽。
沒過幾秒，一樓徹底炸了。
火情、濃煙、斷電跳閘，整棟樓警報刺耳。
樓下打手瘋狂嘶吼：
“著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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