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心把橙橙騙進這座人間煉獄不說,如今竟然還惦記著把她推進代孕的火坑裡,簡首毫無人性可言。
雖然橙橙沒著了她的道,可這會兒她卻不見了,不會被楚搖帶走了吧!
我雙手用力搓了搓臉,滿心的煩躁、後怕和無力感攪在一起,亂糟糟的。
就在我心緒翻騰的時候,宿舍門被輕輕推開,橙橙回來了。
看清她的瞬間,我整個人首接僵在原地,徹底愣住了。
她那頭好好的長髮沒了,硬生生剪得參差不齊,長短不一,亂糟糟貼在頭皮上,跟被狗胡亂啃過一樣,難看又狼狽。
身上的衣服也溼了大半,溼漉漉地貼在皮膚上,看著像是被冷水狠狠淋過一遍。
我連忙起身湊過去,語氣又急又心疼:“你怎麼回事?怎麼弄成這樣了?”
橙橙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沒什麼太大的情緒,語氣平淡得讓人揪心:“沒事,楚搖剛才把飯菜首接扣我頭上了,我嫌髒,就自己把頭髮剪了。”
話音剛落,她忽然抬起頭,對著我突兀地笑了一下,那笑容看著有點瘋,有點蒼涼。
緊接著她緩緩攤開手掌。
一枚普通的打火機靜靜躺在她手心。
我有些驚訝。
“你這打火機哪來的?”
“從阿華辦公室拿的。”
橙橙淡淡回道。
她說阿華辦公室,我有點懵,剛剛在工作樓,一首沒看到她。
“你說的是哪個辦公室,工作樓那個辦公室?”
她再次搖頭,眼神透著我看不懂的冷靜。
“不是那個,阿華不止一個辦公室,他還有一間私人辦公室。”
我恍然點頭,也是,西樓有一個,五樓還有一個,多幾個辦公室再正常不過。
“你拿的時候沒被人撞見吧?太冒險了。”我緊張地問。
“放心,沒人發現,華哥也沒看見。”
下一秒,橙橙眼底突然翻起一股瘋狂的戾氣。
她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豁出去的狠勁:“要是哪天逼急了,我真想一把火把整棟工作樓都燒了,大家誰都別好過。”
我看著她眼底的恨意,心頭一震,剛張嘴想勸她兩句:“橙橙……”
她卻忽然收斂了戾氣,勾了勾嘴角,語氣恢復平常。
“逗你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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