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不停發出痛苦地哀求:“坤哥!我錯了!我再也不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
可他的求饒,在坤哥眼裡一文不值。
坤哥冷冷看著他,聲音冰冷刺骨,不帶一絲憐憫:“錯了?不是想跑麼?沒了腿,我看你這輩子還怎麼跑!”
話音落下,坤哥厲聲大喝:“拉!”
兩個打手再次發力往後拖,繩子繃得筆首。
男人的腿被硬生生往外撕開,那條受傷的腿上本來就斷了骨頭,此刻傷口崩裂,血從褲腿裡滲出來染紅了一片黃土。
他的喊聲極其慘烈,和昨天王西被砍胳膊時一模一樣。
隨著兩個打手持續發力,那條腿不斷滲血,傷口處的皮肉拉扯到了極限,有些地方己經開始斷開。
血從裂口處往外湧。
伴隨著兩聲沉悶的發力聲,那男人本就斷裂的右腿,“咔嚓”一聲輕響,徹底被硬生生拉變了形,腿骨徹底斷開,只剩下一點皮肉還勉強連著,看著觸目驚心。
可這群打手根本沒打算給他一個痛快,手段殘忍得讓人膽寒。
他們不一次性扯到底,反倒極其變態地反覆折磨人。
一會猛然全力後拽,扯得男人身體劇烈騰空、雙腿撕裂劇痛。
一會又驟然鬆勁,讓他剛緩過半口氣,緊接著又是猛地一扯。
反反覆覆,不遠不近,將極致的痛苦無限拉長。
操場上死寂一片,只剩下男人嘶啞破碎的慘叫聲,一下下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身旁的橙橙緊緊皺著眉頭,臉色慘白,死死咬著嘴唇,腦袋微微偏向一側,不忍首視眼前血腥殘忍的畫面。
我渾身緊繃,手心攥得全是冷汗,心臟狂跳不止,連呼吸都不敢太重。
心裡亂成一團,這個男人我壓根不認識,他旁邊怎麼會出現我磨的那根筷子?
我暗自揪心,不停在心裡祈禱,千萬別出什麼么蛾子。
這場折磨整整持續了十分鐘。
十分鐘對我們來說,像度日如年一樣漫長。
男人的叫聲從淒厲嘶吼,慢慢變成微弱的氣音,最後徹底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整張臉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乾裂的嘴唇褪得發黑,雙目空洞地睜著,渾身被汗水和血水浸透,渾身劇烈抽搐,徹底疼得昏死了過去。
見人沒了動靜,坤哥才抬手冷聲叫停:“停手。”
兩個打手立刻鬆開麻繩,隨意地甩在地上。
坤哥掃了一眼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又轉頭目光陰鷙地掃過站成一排的我們,聲音冰冷又威嚴,字字帶著威懾力。
“我醜話說在前頭,都給我老老實實的,別趁著亂打什麼歪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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