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說你這燈往左邊挪一點!對!就一點!不對稱,看著難受。”
沈窈窈翹著二郎腿,坐在自己奶茶店新換的吧檯椅上,手裡拿著杯免費的全糖奶蓋,指揮著裝修工人。
秦梟坐在旁邊的卡座裡,腿上放著檯筆記本,正在回郵件。
工人把燈挪了挪:“老闆娘,這樣行了嗎?”
“湊合吧。”沈窈窈吸了口奶蓋,“記住啊,我這店的宗旨就是,對稱!和諧!看著就讓人想花錢!”
自從上次的“投毒案”後,奶茶店關門整頓,原來的老闆賠了違約金,連夜跑路了。沈窈窈索性把店收了回來,自己當老闆。
秦梟負責出錢,她負責出……嘴。
“小秦秦。”沈窈窈轉著椅子,滑到他旁邊。
“嗯。”
“你看我這老闆當得怎麼樣?是不是有模有樣的?”
秦梟的視線從螢幕上移開,落在她嘴角那圈白色的奶蓋鬍子上,停了兩秒。
他沒說話,只是伸出手,用餐巾紙幫她擦了擦。
“我覺得我很有商業頭腦。”沈窈窈完全沒察覺,還在自我感覺良好,“你看,我把店名都想好了,就叫‘包你發財’奶茶鋪。”
“俗。”
“俗什麼?這叫接地氣!這叫精準定位客戶群體!”
秦梟把電腦合上。“回家了。”
“哎,我還沒視察完呢!”
“晚飯吃什麼?”
“……小龍蝦。”
兩個人的“婦唱夫隨”退休生活過了快半個月。
每天不是去巡視自己的商業帝國,就是在家研究晚上吃什麼。
沈窈窈感覺自己快被養廢了。
就在她第十次躺在沙發上,思考是先吃薯片還是先吃辣條的時候,門鈴響了。
“誰啊?”她趿拉著拖鞋,不耐煩地去開門。
門口站著一箇中年男人,瘦高個,戴著副黑框眼鏡,穿著件洗得有點發白的格子襯衫,手裡還拎著個公文包。看著就像那種天天在辦公室跟故紙堆打交道的。
男人看見沈窈窈,愣了一下,有點不確定地扶了扶眼鏡。“請問……這裡是‘窈窕萬事屋’嗎?”
沈窈窈也愣了一下。她都快忘了自己還開著這麼個“副業”了。
“是。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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