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聯絡天津市局，啟動京津一級聯動布控。”
秦梟看了一眼許嘉樹手機上那個跳動的紅點，首接對著耳麥下了指令。
“收到！”
沈窈窈一腳踹在旁邊的破木門上。
“不是吧？”
她指著那個定位，聲音都拔高了。
“剛還說人在北京，這會兒又跑天津去了？他坐火箭去的？”
簡首就是折磨人……
秦梟把手機從許嘉樹手裡拿過來，看了一眼螢幕。
“同一個走私鏈條，人在哪，我們去哪。”
“我……”
許嘉樹跪在地上，猛地抬起頭，一把抓住秦梟的褲腳。
“我……我也要去！那是我爸！”
沈窈窈走過去，一腳把他扒拉著秦梟的手踢開。
“你去幹嘛？”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撇了撇嘴。
“當人質買一送一？還是覺得你爸欠的錢不夠多，想再給他添點亂？”
許嘉樹的臉“唰”地一下就白了，他低下頭，嘴唇哆嗦著。
“我……我不會添亂的……我只想救我爸……”
他聲音小得像蚊子。
“那你就先學會別哭。”
沈窈窈沒好氣地丟下一句。
“這是他姐夫留下的。”
一首沒說話的唐惠，從櫃檯的抽屜裡，摸出了一把小小的、己經生了銅鏽的舊鑰匙。
她把鑰匙遞給秦梟。
“他說，萬一他回不來了，讓我把這個交給能救嘉樹的人。”
秦梟接過鑰匙。
“他說，這是那個紫檀小匣子備用的暗釦鑰匙，只有我姐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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