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附了一張照片。
宋清雅被反綁在一張船艙的椅子上，嘴被黑色的膠帶封著，眼睛裡全是驚恐。
“王八蛋！”周院長看著照片，猛地站起來，因為動作太大，差點又牽動了胳膊上的傷口。
許明遠也衝了過來，他指著螢幕，眼睛通紅，聲音都在發抖：“他瘋了！他這是綁架！”
“行了，都別嚎了。”
“他都這樣了，還在乎這個是不是綁架是不是違法麼？”
沈窈窈把手機揣回兜裡，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走到會議桌前，拿起桌上那份剛從地庫裡拿出來的、用無酸紙包裹著的《辨璽錄》真跡殘頁。
“我去換人。”
“不行！”
周院長和許明遠幾乎是同時開口。
“這東西給了他，就真的什麼都完了！”周院長急了。
“是啊，沈小姐，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許明遠也跟著勸。
沈窈窈沒理他們，她看著秦梟。
“這次，”她把那份殘頁拿在手裡，晃了晃，“不演了。”
“首接抓。”
秦梟沒說話，他首接按下了耳麥。
“高遠。”
“到！”
“立刻聯絡水警，封鎖什剎海所有航道，連著下游的護城河一起。一隻鴨子都不能給我放出去。”
“是！”
“小李。”
“在呢隊長！”
“五分鐘後，我要那一整片水域的通訊訊號，除了我們自己的，全都是垃圾資料。”
“明白！”
秦梟佈置完，抬起頭，看著沈窈窈。
“你把東西給我。”他說，“我去。”
“他點名叫我。”沈窈窈把殘頁往自己身後藏了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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