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梟的聲音像一把手術刀,冰冷而精準地剖析著事實,不帶任何感情。
“根據他電腦裡的瀏覽記錄,他昨晚一首在追查一個境外駭客的IP地址。我們懷疑,他是被人遠端用高頻聲波攻擊,導致心臟驟停,然後拋屍入河。”
沈窈窈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她俯下身,顫抖著手,開始仔細檢查小李的屍體。
她必須找出證據,必須……
然而,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屍體皮膚的瞬間,解剖室的門突然“砰”的一聲被人撞開。
姜楠衝了進來。她頭髮凌亂,一向幹練的臉上滿是淚痕,眼眶通紅,聲音都在發抖。
“隊長!不好了!”
“暗影……暗影他為了追蹤那個駭客,強行突破了伺服器的物理防火牆,被高壓電流擊中了!”
她哽咽著,幾乎說不下去。
“人……人己經不行了!”
又一個。
噩耗一個接一個,像兩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沈窈窈的胸口,砸得她喘不過氣來。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正在一點點崩塌。
她看著解剖臺上那張年輕又鮮活的臉,又看了看門外那片灰濛濛的、壓抑得讓人絕望的天,一種巨大的、無力的悲傷將她徹底淹沒。
她知道這是幻覺。
理智在她的腦海裡瘋狂地尖叫,告訴她這一切都是假的,是那個該死的機器人搞的鬼。
但那種失去同伴的痛苦,真實得讓她無法呼吸。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上來,模糊了她的視線。
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把臉深深地埋在膝蓋裡,肩膀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她必須找到那個“錨點”。
小李說過的,那個能把她拉回現實的東西。
可她的錨點,到底是什麼?
錢?
她想起了自己銀行卡里那一長串零,想起了那張還沒來得及報銷的、長得能當捲紙用的發票清單。
但這些冰冷的數字,此刻在腦海裡,卻激不起任何波瀾。
房子?
她想起了那個二百八十平的江景大平層,想起了那把冰涼的黃銅鑰匙。
可那只是一個空蕩蕩的房子,一個她甚至還沒來得及住進去的,冰冷的水泥殼子。
都不是。
。是不都些這
?麼什是底到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