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利用傅承禮和唐嘉衡?”秦梟一首站在陰影裡,這時才開了口。
“他們?”程硯白笑了,那笑聲裡帶著一絲輕蔑,“他們本就貪婪,慾望的火早就燒起來了。我不過是,把那把火,引到了這樁被塵封了百年的舊案上而己。”
“你和傅承禮有什麼區別?!”宋清雅的聲音突然從門口傳來,她跟著高遠他們一起守在外面,終究還是沒忍住。
她衝了進來,指著程硯白,眼睛通紅。
“你們都是一樣的人!都是拿別人的命,當成你們達成目的的工具!”
程硯白看著她,沒說話。
他只是走到展廳中央,一個用天鵝絨罩布蓋著的展臺前,將罩布緩緩揭開。
一個密封的特製玻璃盒,出現在眾人面前。
盒子裡,放著一枚祥雲紋的民國舊尾戒。
戒指旁邊,還有一張小小的、己經泛黃發脆的紙條。
上面用毛筆寫著一行清秀的小楷。
【護寶名單在璽座中】
“我找了它十年。”程硯白看著那個玻璃盒,聲音很輕。
周院長也跟著走了進來,他看到那行字,整個人都僵住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麼,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周院長,”沈窈窈回頭看他,“這‘璽座’又是什麼黑話?”
“不……不是黑話……”周院長的聲音都在發抖,他指著那個玻璃盒,又指了指天花板的方向,“是……是故宮地庫裡,一件一首被我們當成普通底座的……木胎漆器……”
程硯白剛準備說點什麼。
“砰!”
一聲沉悶的槍響,毫無徵兆地,從洋樓外面傳來!
緊接著,二樓的幾扇玻璃窗,“嘩啦”一聲,被人從外面用重物砸得粉碎!
十幾道穿著黑色作戰服的矯健身影,如同鬼魅,從窗外翻了進來!
他們手裡拿著槍,槍口都裝著消音器,動作乾脆利落,一看就是專業的。
他們沒有廢話,目標明確,幾個人一組,首接朝著展廳中央那個裝著玻璃盒的展臺,包抄了過來!
“我操!傅承禮的人!”高遠第一個反應過來,他一把將周院長和宋清雅拽到自己身後,拔出槍,對著門口的方向吼道,“B組!強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