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我進去了！”小李的聲音再次響起，“資料正在傳輸！目標在二樓貴賓休息室！姜楠姐！可以上了！”
“收到。”
“沈小姐，您這是在侮辱我們這次交流會的信譽。”艾倫強撐著笑。
“信譽？”沈窈窈笑了，“你們有那玩意兒嗎？”
“砰！”二樓，傳來一聲沉悶的踹門聲。
艾倫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不好意思啊，”沈窈窈一攤手，“我男朋友脾氣不太好，估計是等得不耐煩，上去催你們開發票了。”
“姐！出事了！”姜楠的聲音從耳麥裡傳來，異常凝重，“二樓休息室沒人！只有一臺筆記型電腦！正在自動上傳資料！螢幕上有個倒計時，還有三十秒就要自毀了！”
“我操！三十秒？！”小李的尖叫聲緊跟著響起，“暗影大神！救命啊！”
“別慌。”暗影冰冷的聲音像一盆冰水，澆了下來，“我己經接管了。”
樓下，艾倫己經顧不上偽裝了，他猛地轉身，就要往後臺跑。
秦梟不知何時己經站到了他身後，像一堵牆。
“艾先生，這麼急著走幹嘛？”
“我……”
“哎，別走啊！”沈窈窈也站了起來，她拿起桌上那個裝著假玉璽的托盤，追了上去，“我的玉璽還沒給我呢！你這服務態度也太差了！我要給你差評！”
她一邊說，一邊故意跟艾倫扯皮，一會兒說這個絲絨布的顏色不好看，一會兒又說這個托盤的木頭有劃痕。
“還有二十秒！”小李的聲音都在抖。
艾倫急得滿頭是汗，他想走，又被秦梟死死地擋著，還有個沈窈窈在旁邊像個蒼蠅一樣嗡嗡嗡。
“十、九、八……”小李開始倒數。
沈窈窈看著艾倫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還在火上澆油：“哎，我說你這玉璽，怎麼看著有點眼熟呢？是不是照著我們故宮那個3D列印紀念品做的啊？連上面的裂紋都一模一樣。”
“三、二、一！”
“搞定！”暗影的聲音響起，“全量映象備份完成。買家名單、轉賬記錄、假璽流向，全都在裡面了。”
沈窈窈聽到這句話，臉上的笑容瞬間就沒了。
她把手裡的托盤往旁邊一個侍應生的手上一塞。
“不好意思，”她拿起會場主持人落在臺上的話筒，清了清嗓子，“我宣佈，本次拍賣，無效。”
她話音剛落，會場中央那塊巨大的投影屏，突然亮了。
一份長達幾百頁的PDF檔案，出現在了螢幕上。
第一頁，就是那份所有藏家的詳細名單和銀行賬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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