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有隊員忍不住爆了粗口。
宮殿西周的牆壁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每個符文都有手掌大小。
沈窈窈看著那些符文，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詞：鎮壓。
“這些符文是用來鎮邪的。”秦梟走到牆邊，“看紋路，應該是道家的手筆。”
“可是這味道不對啊。”白唐皺著眉，“有股化學試劑的味道。”
沈窈窈也聞到了，那是一種刺鼻的氣味，和古老的宮殿格格不入。
“找找看，周圍有沒有遺留物。”秦梟下令。
隊員們散開搜尋。
白唐蹲在宮殿邊緣，用小鏟子挖了點泥土裝進試管。
“秦隊，你過來看。”
秦梟走過去，白唐舉起試管：“泥土裡有試劑殘留，是高濃度的腐蝕劑。”
“擺渡人來過？”
“八成是。”白唐點頭，“而且應該就在這兩天。”
沈窈窈心裡一緊，那些英魂也跟著緊張起來，在宮殿裡來回飄動。
“都小心點，對方可能留了什麼機關。”秦梟提高音量。
隊伍慢慢朝宮殿中央移動。
手電筒的光集中過去，一座青銅祭壇出現在視野裡。
祭壇有三米高，表面佈滿了玄奧的紋路。
而在祭壇上方，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金光。
“那就是龍脈之眼？”白唐瞪大眼睛。
“應該就是。”秦梟走近幾步，“和資料上描述的一樣。”
沈窈窈盯著那顆珠子，腦海中突然閃過歸墟殘卷上的圖案。
圖案在她腦子裡自動拼接，完整的紋路清晰浮現。
她的臉色刷地白了。
“秦隊，不對勁。”沈窈窈抓住秦梟的胳膊，“這個龍脈之眼不穩定。”
“什麼意思？”
“殘卷上的圖案，我剛才突然看懂了。”沈窈窈指著祭壇，“這個祭壇是用來封印龍脈之眼的，可是現在封印鬆動了。”
“鬆動到什麼程度？”秦梟臉色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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