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臉一沉，從凳子上站起來。
“沒貨就沒貨，你們走吧。”他往門口指，“我要打烊了。”
沈窈窈還想再磨兩句。
“哐當——”
門被人從外頭一腳踹開。
西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擠了進來，為首那個反手就把門給反鎖了。“咔噠”一聲，把整間鋪子封死了。
那老頭臉“唰”地白了。
“幾位……幾位爺……”他往櫃檯後頭縮，“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領頭的壯漢一把揪住老頭的衣領，把人從櫃檯後頭拖出來。
“地圖呢？”壯漢的聲音甕聲甕氣，“別跟老子裝糊塗！那張人皮地圖，趙鐵柱前天就該交給你了！”
“交……交了！”老頭抖得跟篩糠似的，“東西我一拿到手就往上頭送了！沒在我這兒啊！”
“上頭？哪個上頭？”
“就……就是平時跟我接頭那個人！我也不知道他是誰啊！”老頭哭喪著臉，“我就是個跑腿的，過手，東西真不在我這兒！”
“放屁！”壯漢一拳砸在櫃檯上，那盞小燈都跳了跳，“趙鐵柱死了，地圖沒到上頭手裡。東西不在你這兒在哪兒？”
沈窈窈站在旁邊，慢慢往後挪了半步，挪到秦梟身邊。
“小秦。”她用氣音說，“地圖，他們也沒拿到。”
秦梟沒應聲，只是把揹包從肩上卸了下來，擱在腳邊。
那領頭的壯漢罵夠了，一把將老頭甩在地上，抬起腳就要往下踩。
“再不說，先廢了你這條腿！”
老頭抱著腦袋，縮成一團。
“別！別打！我真不知道——”
話音沒落。
秦梟己經動了。
他幾乎是貼著地竄出去的，整個人閃到那壯漢身側。一條腿掄圓了，一記迴旋踢結實掃在對方腰上。
“嘭”的一聲悶響。
那膀大腰圓的壯漢，整個人橫著飛出去，撞翻了一架子的瓷瓶，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剩下那幾個壯漢愣了一下，隨即嗷叫著圍了上來。
沈窈眼疾手快，一把抄起立在門後那把破掃帚，橫在胸前，往後退了兩步，背貼著櫃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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