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好外套，兩個人走進電梯，電梯修好了，門關上，樓層數字從十五往下跳。
“明天婚禮，你還有沒有沒準備的？”
“都準備好了。”
“戒指帶了嗎？”
“帶了。在你那兒。”
“我那兒？”
謝微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面是兩枚鉑金戒指，和領證時那枚是一對。
無邪看了一眼，笑了。
“你什麼時候拿的？”
“早上出門的時候。怕你弄丟。”
電梯到了一樓，兩個人走出去，周哥的車停在門口。
上了車，謝微言靠在座椅上閉了一會兒眼睛。
無邪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拇指在她手背上畫圈。
路燈偶爾從車窗外掠過，光在她臉上明滅交替。
婚禮當天，北京沒下雪，乾冷。
無邪穿了一套黑色西裝，袖口的扣子是謝微言訂婚時送的那對。
他站在酒店大堂等接親的車隊，楊鵬程扛著DV機在他面前晃來晃去。
“今天這集叫‘新郎的等待’，你對著鏡頭說兩句。”
無邪對著鏡頭說了句“今天結婚，挺高興的”，楊鵬程說不夠煽情，無邪說那你想讓我說什麼。
楊鵬程想了想，說“也行，樸實點好”。
黑瞎子和解雨臣，是從停車場那邊走過來的。
黑瞎子今天沒戴墨鏡，穿了一件黑色夾克，領口別了一朵紅花，是解雨臣給他別上去的。
解雨臣穿了件深灰色的西裝，手裡拿著一份今天的流程表，邊看婚禮流程邊問無邪伴郎站哪邊。
無邪說你跟著我就行。
張起靈站在臺階上，穿了一件黑色衛衣，帽子沒拉，看著酒店門口那棵光禿禿的槐樹。
黑瞎子叫他下來，他沒動，還是老樣子望天。
車隊出發了，三輛黑色轎車，沒有扎花，只在後視鏡上繫了紅綢帶。
周哥開第一輛，無邪坐副駕駛，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後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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