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補辦的？
無二白。
無邪上小學那年，無二白去社群衛生服務中心補辦的。
為什麼補辦？
原來的丟了嗎？
還是根本就沒有原來的？
她還讓人去查了無一窮和關女士的婚姻狀況。
他們結婚很早，一九七五年領的證，婚後兩年沒有孩子。
一九七七年，關女士“生”了兒子，應該就是那個親生的兒子關鑫。
但關鑫在杭州關家只待了不到一年，就被送到了深圳那邊。
為什麼？
因為關女士懷了第二個孩子？還是因為……無邪來了？
她把這些問題一個一個地記在本子上，黑色的硬殼本子，和之前寫劇情的那本是同一個。
她把本子鎖進抽屜裡，沒跟無邪說。
有些事，查清楚了再告訴他，比胡亂猜測強。
“姐姐。”無邪從她肩上抬起頭，眼睛紅紅的，但沒有眼淚，“張小蛇的藥方，能把我體內的藥力全部都排出去嗎？”
“能。他說需要時間，至少一年。”
“排出去之後呢？我會不會還比正常人壽命短呢？”
謝微言沉默了一會兒，“他說不會。藥力排出去之後，你的身體就會和正常人一樣。那些藥力還沒來得及透支你的身體，我們發現得早。”
無邪點了點頭，放心了，“那就好。”
他蹭了蹭謝微言，“我不想和姐姐分開，就算是死亡也不行，我想陪著姐姐一輩子。”
謝微言退開一點點，抬起視線看向無邪，給了他一個長吻。
許久，兩人氣息平穩。
無邪從口袋裡掏出那張照片的影印件，放在茶几上。
照片上的無一窮和關女士笑得甜蜜，懷裡抱著一個襁褓中的孩子。
無邪看著那張照片，看了很久。
“姐姐，你說這個孩子是我，還是關鑫？”
謝微言沒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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