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廬的證據交上去之後，謝微言等了三天。
第西天上午，李上校的電話打了過來。
他的聲音比平時硬，像是剛開完一個很長的會，嗓子還沒緩過來。
“謝總，你交上來的東西，上面看過了。”
“格爾木療養院舊址的地下室、廣西藥廬的位置、那些實驗記錄和人員名單，全部核實過了。”
“汪家在內地的資產己經全部凍結。”
“汪岑在長沙被抓了。”
“汪先生不在國內，但國際刑警那邊己經啟動程式。”
“你那邊的人，該撤的撤，該收的收。”
“剩下的，不是你們的事了。”
謝微言握著手機，靠在椅背上，窗外的陽光落在她手背上，亮晃晃的。
“李上校，還有一個叫林的，一首在北京活動。他是汪先生的聯絡人。”
“我知道。”李上校說，“他己經不在北京了。”
“去哪了？”
“昨天下午從廣州轉機去了新加坡。以為能跑掉，但國際刑警那邊己經跟上了。”
謝微言說“好”，掛了電話。
她坐在書房裡，沒有立刻站起來，也沒有去客廳告訴無邪。
只是安靜地坐了一會兒，把手機放在桌上，然後站起來，走到窗邊。
中關村的街上人來人往，和平時一樣。賣煎餅的大叔在收攤，一個小孩從校門口跑出來，書包在背上一顛一顛的。天灰濛濛的，像是要下雪，但還沒下。
她站了一會兒，轉身走出書房。
無邪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本建築史，沒看，翻到中間夾著一張書籤，像是己經停了很久。
他抬頭看到她出來，合上書，放在膝蓋上。
“姐，有訊息了？”
“汪家在內地的資產全部凍結了。汪岑己經被抓。汪先生在國外，但國際刑警己經在跟了。林沒跑掉，在新加坡被截住了。汪家的事，己經不由我們管了。”
無邪看著她，沒有立刻說話，手裡的書在膝蓋上放了一會兒，然後放在茶几上。
“那小花那邊呢？張日山那邊呢？”
“小花那邊我己經打過電話了。張日山那邊，還沒動。”
無邪點了點頭，“黑瞎子之前說，張日山留在北京，遲早是個麻煩。九門的人縮回去了，他還在。他手裡還有九門協會會長的名頭。汪家倒了，他不會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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