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霧雨站在門口，看著神婆那副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婆婆，您頭疼就吃藥，別為難自己了。”
神婆撞牆的動作停了下來。
她緩緩轉過身，凹陷的眼窩在燭火中投下陰影，看了霧雨一眼：
“來吧，又捅出了什麼簍子？”
燕山月被放在了一旁的木板上，神婆檢查了一下，沒說什麼，轉身走到牆角的老櫃子前，翻找了一陣，拿出一個藥瓶。
她從瓶裡倒出一粒藥，遞給燕山月，又把剩下的量用一小張紙疊起來包好。
“一天三次，吃三天。再擦點這個藥膏，應該就沒問題了。”
木木棲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忍不住說道：“我以為會給她喝符水呢……就這麼首接配藥了？”
神婆的眼睛有些內陷，看人的時候眼窩裡像是藏著兩團深不見底的暗影，襯得她整個人有些可怖。
她嘴角抽了抽：“這是你們年輕人的潮流嗎？上午也有個年輕人來問我怎麼不是符水。”
“你們要是非要的話，我也不是不能給你們配一點……”
她說著，當真掉頭就想去翻櫃子。
木木棲趕緊一把攔住她：“不用不用不用！謝謝婆婆！藥就很好了！”
燕山月接過霧雨遞來的水，把藥吞了下去，喉嚨動了動，這才開口問道：“婆婆，請問上午那個年輕人，是跟我們一起來的義工嗎？”
“應該是吧，生面孔，以前沒見過。”
“她是為什麼來找您？”
“也和你們一樣，長了疹子。”神婆看了她們一眼，那雙深陷的眼睛裡似乎藏著什麼未盡之言，“你們是不是看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
燕山月和木木棲都沒有接話。
神婆也沒有等她們回答，自顧自地說了下去：“祇君寬容慈悲，不會跟你們計較。但是切記，下次不可再犯了。”
“……好。”燕山月點了點頭。
她和木木棲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都沒有再多說什麼。
回去的路上，燕山月沒再讓霧雨背，木木棲和霧雨一人一邊攙著她，慢慢走回了家。
等重新坐下來，木木棲才想起自己當時醒來的原因。
她伸手摸向胸口的護符，掏出來一看，原本黃色的紙張上，己經泛起了明顯的發黑痕跡，像是被什麼東西從邊緣侵蝕了一般。
她愣了愣，將護符放在桌上：“這……不是說祇君是正神嗎？”
“正神也不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吧。”燕山月邊給自己擦藥膏，邊回她的話。
木木棲想了想，覺得也有道理，便換了個新的護符戴上。廢棄的道具沒過多久就會自己消失，她隨手就把原先那個放在了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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