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倆並肩坐在一起,阿爹正側頭跟阿媽說著什麼,阿媽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輕輕點著頭。畫面看起來溫馨幸福。
但霧雨的血液卻一點點冷下去。
他們臉上的表情雖然幸福,眼神卻是一片空洞的呆滯,彷彿精緻的提線人偶,沒有靈魂。
不是這樣的……
霧雨轉身不再看他們,慌亂地尋找另一抹色彩。
找到了!
在外圍,幾個玩家似乎跳累了,正聚在一起說著什麼,木木棲正拿著不知道從哪兒弄來的肉串吃得開心,燕山月則靜靜站在稍遠一點的地方,側臉在火光映照下明明滅滅。
霧雨跑過去,一把抓住了燕山月的手腕。她的手冰涼,還在微微發抖。
“燕姑娘!我有話想和你說!”她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驚惶。
燕山月剛剛也和人群跳了幾圈,臉上罕見地染上了淡淡的紅暈,還帶起了一點笑。
看到霧雨慘白的臉色,她唇邊的弧度迅速收了回去。
“怎麼了?”她反手握住霧雨冰涼的手,將她帶到更僻靜的地方。
霧雨感覺情況詭異到了極點,她急切湊到燕山月耳邊說:“你覺不覺得這裡有點奇怪?剛剛跳舞的時候,透過篝火,我看到……好多村民,他們的臉都變成了白骨。”
燕山月面上的表情沒有變,但捏著她的手緊了緊,她拍了一下霧雨的肩膀:“別怕,你在這裡等我,我去看看。”
她鬆開霧雨的手,轉身重新走向篝火照耀的中心,很快就融入了人群裡。
霧雨獨自站在角落中。明明還只是夏末,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幾分鐘後,她回來了。表情依舊沒什麼變化,但動作卻快了許多。
她不著痕跡地朝木木棲和其他幾個玩家使了個眼色。那幾人先是一愣,隨即神色都凝重起來,默契地停止了說笑,慢慢朝這邊靠攏。
燕山月重新拉住霧雨的手:“跟我們一起走吧?”
霧雨糾結了幾秒,最後還是點點頭,決定先離開。
燕山月示意木木棲和其他人,大家默契地形成一個鬆散的掩護陣型,帶著霧雨朝著村口的方向快速移動。
木木棲湊到燕山月身邊,壓低聲音問:“怎麼回事?發現什麼了?”
燕山月的聲音壓得更低,只有身邊的幾人能聽見,“這個副本沒這麼簡單……”
燕山月是經歷過數十個任務的老玩家,經驗豐富。
她在進入副本之初,就在村口留下了回傳陣,這是她的保命習慣。再加上她擁有的另一件S級特殊道具,把霧雨帶走也不是問題。
身後,霧雨被緊緊拉著,跟他們在黑暗中穿行。
耳畔還能聽到遠處的山歌聲,腦海中閃現著平日裡村民們的臉,以及剛剛所見的白骨……
她從小長大的寧水村,她深愛的家人,她熟悉的一草一木,怎麼會變成這樣?
?假分幾,真分幾底到憶記些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