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卿卿驚出一身冷汗，但動作毫不停滯！她的左手摸向了腰間的戰術腰帶！
蕭夜一擊落空，想要調整姿勢再次捅下——
“呲——”
一大股辛辣刺鼻的噴霧朝他湧來！忽如其來的劇痛讓他發出一聲慘叫：
“啊——！”
他痛苦地捂住臉，踉蹌後退，卻也知道自己這樣下去只會被生擒，與其這樣，不如最後再全力一搏。
他像是瘋了一樣，向陳卿卿跑了過來。
全新的身份，全新的生活，還有他的小山雀，都虛無縹緲了起來……
陳卿卿己經撿回了她的配槍。
她舉了起來。
“砰——！”
又是一聲，世界歸於沉寂。
——
“我真的真的很愛你，所以……”
霧雨溫柔撫摸著他的臉頰，不經意環在他的腦後。她一邊說著，一邊掏出提前藏著的小刀，朝著他脖頸刺下！
“霧雨。”
段非墨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平靜中帶著些無奈。那隻原本攬著她腰的手，不知在什麼時候捏住了她的手腕。
“這招用一次就好，第二次……就不靈了。”
他就算在這個時候也控制著力道，沒有弄疼她，卻讓她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你早就知道？！”霧雨震驚道。
段非墨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取下她的刀，順勢將她攬入懷中：“知道保護自己，知道在絕境中反擊。霧雨做得很好，我很欣慰。”
這是霧雨第二次，埋在他的頸窩落下眼淚。
上一次，霧雨將他視為救贖。
而這一次，她卻將他視為洪水猛獸。
他耐心地拍打著她的背，聲音低沉溫柔：“乖孩子會得到獎勵的，霧雨想要什麼呢？告訴我。”
就在這時。
“嘭——！”
一聲槍響，從教堂某個角落傳來，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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