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照顧了我很久，”祇的聲音很低，坦誠道，“我也想照顧你。”
霧雨睫羽顫了顫，她總覺得林齊對她的信任，對她的親密，都來得太快了。
明明她們才認識沒多久。
她轉過身，認真地看著林齊的臉。
那雙淺淡的眼眸還帶著睡意，銀白的長髮散在枕上，和她的黑髮鋪在一起，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林齊，”霧雨斟酌著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我們這樣……是不對的。你……”
她想指出對方那些曖昧不明的言語和舉動，但話到嘴邊又猶豫了。
林齊說過自己沒有朋友，不懂得如何與人相處。也許她只是因為缺乏社交經驗，才會對自己表現出這種過度的依賴？自己這樣首接說出來，會不會傷害到她？
她垂下眼，最終還是把那些話嚥了回去，換了一種更委婉的說法：“你這樣說話，很容易讓人誤會的。以後不要和別人這樣說了。”
她不敢再看林齊的眼睛，匆匆翻身下床，快步走出了房間。
身後，祇坐起身來。
那雙眼睛望著被關上的門，喃喃了一句：
“我不會對別人這樣……”
——
霧雨下樓的時候，林香君己經準備好了早飯。
灶臺上的鍋蓋縫隙里正冒著白茫茫的熱氣，依稀可以聞到甜香。
“阿媽！”
霧雨拿了一根煮玉米，邊啃邊找到正在院子裡餵雞的林香君，像只嘰嘰喳喳的小鳥一樣圍著她打轉。
“阿媽，說起來，怎麼這兩天好像沒看到阿蕊啊？還有村裡其他幾個姐妹，總覺得好久沒見到她們了。”她嚼著玉米含糊不清地問。
怪不得她總覺得村裡安靜了許多，原來是少了那些姑娘們的聲音。
林香君正在院子裡餵雞。
幾隻母雞圍在她腳邊埋頭啄食，它們羽毛蓬鬆，在陽光下給人溫暖的感覺。
另外還有幾隻很新的小雞，羽毛是金黃色的，各自圍著它們的阿媽打轉。
林香君抬起頭，笑著看了霧雨一眼：“你忘啦？阿蕊今年學校裡說是要實習，還有幾個課程設計，暑假就不回來了。”
“還有你許姨家的姑娘，在外面學技術呢，也忙得很，估計要等到喜宴才能回來了。”
霧雨嚼玉米的速度慢了下來。
“實習？課設？”
她怎麼記得阿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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