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點點頭。
“慶祝我終於把一個不值得的人踢出人生。”
韓筱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忽然拍了一下桌子。
“對！就該慶祝！”
她熟門熟路去給自己找了個杯子，也倒了一杯酒。
“來！為你恢復單身乾一杯！順便為那個狗男人早點破產乾一杯！”
兩隻酒杯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一聲，氣泡在杯中輕輕上湧。
......
“所以，那個傅總倒是個好人？”
酒過三巡，韓筱也算是對發生的事情瞭解的差不多了。
霧雨晃了晃杯子裡最後一點香檳，想了想：“應該算是吧，他是我哥哥的朋友。”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兩個人窩在沙發上，香檳喝了一大半，話也說了一堆。
韓筱打了個哈欠，小鳥依人似的靠在霧雨肩上。
“我不走了，今晚睡你這兒。”
霧雨笑著看她：“你這睡衣都穿來了，我就沒打算讓你走。”
韓筱嘿嘿一笑，忽然又想起什麼，側過頭看她。
“霧霧。”
“嗯？”
“等我以後有錢了——”她說話已經有點黏糊，眼睛已經快閉上了，“我就包養你！”
霧雨迷迷糊糊朝她笑：“包養我？”
韓筱點點頭，一臉認真。
“對啊。你什麼都不用幹，我養你！”
她伸手比劃了一下，越說越興奮。
“我們先去地中海邊曬太陽，再去冰島看極光，然後去非洲參加動物大遷徙......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說到這裡，她聲音又慢慢小下去。
——
此時，林家別墅裡燈火通明。
客廳中央敞著幾個紙箱，衣服。雜物亂七八糟地塞在裡面。兩個傭人正來來回回搬東西，紙箱摩擦地板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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