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清晰地感受著她皮膚下跳動的脆弱脈搏。
他不再試圖推開她。
反而，就著她仰頭的姿勢，更深地看進她迷濛的淚眼。
“哥哥？”
他重複了一遍。
聲音低啞得近乎溫柔，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寒意。
“林霧雨，你哥哥——”
他頓了頓，俯下身，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廓。
“現在可沒法這樣抱著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不再給她任何反應或再次呼喚那個人的機會。
他低下頭，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不再是之前的被動接受或短暫迷失。它帶著一種冰冷的。宣示主權般的侵略性。
他摸著她的唇瓣，撬開她的齒關。不再溫柔，不再剋制，只有不容置疑的掌控和一種近乎懲戒的意味。
彷彿想要透過這種方式，覆蓋掉她口中另一個人的稱呼。
抹去她意識裡對另一個男人的依賴。
她嗚咽著，眼淚流得更兇了。可她沒有推開他，反而攀得更緊，像是終於找到了什麼。
珍珠在水底散發著溫潤的光。
一顆一顆，散落各處。
再也串不起那根理智的絲線。
——
房間裡的燈光被調暗了幾分。
醫療團隊已經完成了他們的工作，正將用過的器械收拾回醫療箱。
床上的少女已經被換上了乾淨的睡衣，潮溼的髮尾被簡單擦乾，柔軟地散在枕頭上。
她的呼吸還略微急促，眉心不安地輕蹙著，像是在做不安穩的夢。
“藥性不算輕，下藥的量不算少。”主治醫生低聲說，“我已經給這位小姐打了一針鎮靜，讓她先睡一會兒。”
“知道了。”
低沉的聲音從窗邊傳來。
傅宴庭背對著床，面朝視窗。窗外是濃重的夜色，遠處的城市燈火閃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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