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常。明易很年輕，家境也不錯，你們在一起，應該有很多共同的話題。只是可惜，他做了錯誤的選擇......”
這話聽起來理性又客觀，甚至像是在替她解釋，可霧雨卻莫名覺得有點不自在。
她剛想開口說什麼。
傅宴庭卻忽然笑了一下，那笑意淺淺，帶著點自嘲和坦然。
“不過那天，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霧雨下意識輕聲問：
“什麼？”
傅宴庭看著她，語氣不緊不慢。
“什麼時候，”
他的聲音低了一點。
“你也會像看他那樣，看我一眼。”
霧雨愣住了，沒有想到他會這樣直接坦白出來。
庭院裡的流水聲忽然變得格外清晰，漫溢到兩人的身邊。
不知安靜了多久。
她忽然往前靠了一點，仰頭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
“現在這樣看，可以嗎？”
她離得很近，那雙漂亮的眼眸裡，映出了他的身影。
傅宴庭的手原本準備去拿杯子，現在卻停在了空中，忘了動作。
鼻尖縈繞著少女身上的甜香。
那雙原本沉穩自若的眼睛裡，此刻像被什麼輕輕撥動了一下。
一時之間誰也沒說話。
兩個人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霧雨忽然重新意識到這一點，臉頰慢慢熱起來，趕緊退到了原位。
傅宴庭看著她的樣子，輕輕笑了一聲：
“可以。”
霧雨裝作沒聽見，低下頭咬了一大勺甜品......
包廂裡只剩下風吹樹葉沙沙和流水潺潺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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