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年長男人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扭曲的臉，緩緩開口：
“說完了？”
年長男人的笑容僵在臉上。
下一秒，一道寒光閃過，匕首精準地刺入他的大腿。慘叫音效卡在喉嚨裡，壓抑了幾秒才爆發出聲。
傅宴庭沒再看他們。
他轉身往外走，聲音恢復了一貫的平穩：“按規矩處理乾淨。”
“是。”
夜風撲面而來。
他坐進車裡，閉上眼。
想到剛剛那個人的話，傅宴庭的眉心微微動了一下。
很快，又歸於沉寂。
“回家。”
——
結婚之前的兩輩子，傅宴庭從不會用家稱呼一個房子，他一直獨身，工作在哪裡，住宅就在哪裡。
直到有了霧雨。
儘管他們剛剛“結婚”一週，但是家裡已經到處都是她的東西。
門口擺了一塊她新買的小貓地毯，玄關處放了他昨天剛買的鳶尾花花束。
客廳裡的東西更是多。
她喜歡窩在沙發上的毯子裡等他回來，還有幾個玩偶陪她一起；她買了switch說要兩個人一起，但是他太忙了還沒實踐。
餐廳和廚房裡是她新買的餐具，可愛的。法式的。簡約的應有盡有，說是以後她會學不同的菜系，總能用得上。
但是以他對她的廚藝瞭解，最後用這些不同餐盤裝菜的人，是他的機率更高一點。
總之，他黑白灰風格的房子在短短的時間內被她的色彩填滿，變成了“家”。
——
車子駛入地下車庫，專屬電梯直達頂層。
傅宴庭推開家門，室內一片沉暗，只有窗外的霓虹為傢俱勾勒出模糊的輪廓。
他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不在？回自己公寓了？
他沒開燈，徑直走向客廳。過於安靜的空間讓他剛剛壓下的警覺本能悄然復甦。空氣裡似乎有一絲陌生的甜膩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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