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沒日沒夜地學習那些公司的事情,但也從不讓霧雨看出任何異樣。
他照樣給她做早餐,照樣送她上學,照樣包容她的一切小脾氣,好像沒什麼壓力一樣。
但霧雨知道。
那天晚上,她從睡夢中迷迷糊糊醒來,聽見房門被輕輕推開的聲音。
她沒有睜眼。
是哥哥的腳步聲,他在床邊站了一會兒,然後床墊微微陷下去一點,他在她身側坐下了。
一隻手落在她的發頂,小心翼翼地撫摸著她的頭髮。
“霧霧。”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種白天從未有過的脆弱。
“是哥哥沒用,哥哥要是再強一點,再努力一點,就能護住你了。”
他的手指停在她的髮梢,微微發著抖。
“霧霧,別怕,哥哥在。哥哥會一直在。”
霧雨的眼角滑下一滴淚,溫熱的液體順著臉頰往下淌,滴到了枕頭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印記。
她演不下去了,也不想演了。
霧雨睜開眼,拉住了哥哥的手,兩個相同溫度的手就這樣握在一起,像是怕對方下一秒就會消失。
淚水還是止不住,為什麼當時鈍鈍的沒有感覺,現在心裡卻這麼痛呢?
她忍不住,乾脆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將那壓抑了太久的淚,終於哭了出來。
淚水把林鶴行的衣服打溼了一大片,可他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只是緊緊地抱住她,一隻手按著她的後腦勺,把她按在自己懷裡,另一隻手輕輕拍著她的背。
一下一下,像小時候哄她睡覺那樣。
“哥哥,為什麼只剩下我們了......”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聲音碎在喉嚨裡,好像這是她唯一還說得出口的話。
林鶴行沒有說話,也沒有再流淚。
他只是抱著她,抱了很久,久到她的哭聲漸漸小了,變成斷斷續續的抽噎,最後只剩下淺淺的呼吸。
他低下頭,下巴抵在她發頂,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讓你流淚,是哥哥沒用。”
霧雨搖頭,拚命地搖頭,把臉往他懷裡埋得更深,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的鼻音:“不是的,哥哥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林鶴行沒有反駁,他只是抱緊了她,把那些白天不敢露出的疲憊和想念,全都藏在這個擁抱裡。
窗外沒有月亮,夜風從窗縫裡擠進來,涼涼的。
兩人相擁在一起,像兩棵根系交纏的樹,在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別的親密的人了,但他們還有彼此。
”。霧霧,吧睡“
。裡夢的雨霧在悠晃,船小條一像,輕很音聲,著說他
”。在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