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雨握著筷子的手指不由地收緊。一起……過聖誕節？
火鍋的熱氣燻得她臉頰發燙。
或許也不止是火鍋的緣故。
她忽然有股衝動，想把所有他們之間所有的疑問都問清楚。
但話到嘴邊，她又咽了回去。或許等到聖誕節，那個更特別一點的日子，再說也不遲。
她點了點頭，唇角揚起一個淺淺的微笑。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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樹上的葉片隨風凋零，氣溫也漸漸降低。臨近年關，己經下起了小雪。
霧雨最近的生活終於迴歸了平靜。
她大部分時間都沉浸在新小說裡，難得出門也是去聽段非墨的課。而晚餐，也幾乎都順理成章地在他家裡解決。
段非墨的廚藝真的很不錯，兩人的口味也都差不多，或者可能段老師有在照顧她的口味？
總之，一切出奇的和諧。
而在餐桌上的話題，從單純的學術探討，慢慢延伸到一些瑣碎的日常，甚至偶爾會聊起曾經的趣事。
他們之間的默契和情愫，在無聲無息中滋長著，只是沒有人戳破。
但這種歲月靜好的表象之外，整個M市依舊籠罩在“雨衣案”重啟的陰雲下，即使她在家也略有耳聞。
警方加大了巡邏力度，媒體雖被要求謹慎報道，但恐慌的情緒仍在蔓延，夜間街道冷清了許多。
陳卿卿更是忙得腳不沾地，資訊回得斷斷續續，語音裡都帶著疲憊。
終於，在一種微妙的氣氛中，聖誕節到了。
街道兩側的樹木掛滿了閃爍的彩燈裝飾，商鋪櫥窗裡也擺著聖誕老人，歡快的聖誕歌在各個地方播放著。
混合著烤麵包和熱紅酒的甜香，漸漸驅散了人們心中的陰霾。
霧雨手裡一左一右地拎著兩個盒子，站在麵包店門口，打算推門出來。
可能是心裡惦記著時間，她推門時動作快了些。
“誒——！”
還沒踏出門，她就感覺自己碰到了什麼東西，緊接著是“撲通”一聲悶響，伴隨著一聲抽氣，像是有人摔倒了。
霧雨心裡一緊，立刻意識到可能是自己開門太急撞到了人。
“抱歉！抱歉！您沒事吧？”
她慌忙道歉，下意識想伸手去攙扶，卻又不知道對方倒在了哪個方位，手只能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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