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霧雨看不見。
“這些都是標本嗎？”她好奇地問，手指不太敢首接觸碰。
“嗯，算是個人愛好吧。”段非墨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不遠不近。
霧雨小心翼翼地伸去，指尖最先碰到的是一個弧形的玻璃罩子。她摸著玻璃罩的表面，想象著裡面的東西。
“這裡裝的是什麼？”她輕聲問。
她碰到了一個裝著眼球的瓶子，眼球和藍色的樹脂融為一體，做成湖面的樣式。
哦，他想起來了。是個眼睛像湖面一樣沉靜的人，他當時誇了一句，覺得很適合收藏，就取走了。
“那個啊，是條藍色的小魚標本，放在樹脂裡做了個裝飾。”他說。
“哦……”霧雨似懂非懂地點點頭，手指又移向旁邊另一個罐子，像個好奇寶寶。
“那這個呢？”
目光落在那個手骨上，唇角勾起一絲極淡的弧度，段非墨面不改色地答道：
“是花。”
他的視線，更多流連在霧雨身上——
她微微俯身，專注地探索著，粉色的睡裙貼著她纖細的腰肢和起伏的曲線，極短的裙襬露出柔軟的大腿。
睡裙後背是精緻的蕾絲鏤空設計，隱約透出雪白的肌膚。
肩上，一顆小小的痣，若隱若現。
他從未如此長久、如此專注地凝視過一個人。
以往，其他人對他來說，不過是“有用”或“無用”的簡單分類。
而現在，眼前這個身影，卻牢牢吸引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桌上那些曾耗費他無數心血的作品，此刻竟都淪為了她的陪襯。
霧雨正想再問點什麼，忽然感覺一具溫熱堅實的身體從背後貼了上來，瞬間將她籠罩。
他的手臂從她身側穿過，撐在桌沿，將她完全圈在了書桌和他之間，形成了一個無處可逃的狹小空間。
“怎、怎麼了段老師……”
霧雨被他突如其來的靠近弄得一怔，聲音不自覺地變小，本能感覺到危險。
段非墨沒有回答。
他一反之前的溫柔常態，大手控制住了她的臉頰，迫使她側過臉和他接吻。
來勢洶洶，近乎掠奪。
強勢地頂開她的牙關，和她糾纏在一起，不給她任何退縮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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