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個人放下手中的資料夾，想了想：“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是。以前不都是住在實驗室裡的嗎？”
“說不定是轉性了，開始注重生活品質了？”
“你覺得聞主任是那種休閒愜意的人嗎？”
這時，第三個人湊了過來。
她壓低聲音，表情神神秘秘的：“你們知道嗎？前幾天聞主任的助理幫聞主任去買了一樣東西。”
“什麼東西？”剩下的幾人，連帶著元桑雪也不由地湊近了一些。
那個研究員又看了一眼門口，才用氣音說了兩個字：“項圈。”
會議室門口安靜了兩秒。
“給實驗用的？”有人提出異議。
剛剛那人翻了個白眼：“你見過什麼實驗需要用蕾絲項//Q的？還是XXXX那個牌子的？”
XXXX——著名QQ用品公司。
沒有人再接話了。
“助理理解錯意思了吧？”半晌，有人質疑道。
“可我看見聞主任帶走了那個盒子。”
“……”
“沒想到啊沒想到。”另一個人感嘆，“聞主任看起來那麼清心寡慾的一個人……”
“人家也是正常人好吧，正常需求懂不懂。”
“我只是覺得有點幻滅，我們所裡的清冷男神居然也會談戀愛。”
“有點好奇女生是誰，難怪他最近準時下班。”
“說不定過幾天就要提前下班了。”
“那還說啥了，小情侶99。”
——
商場外的天己經完全黑了。
城市的夜景不像之前在海底。
高樓大廈的燈光徹夜不滅，行人卻很少。穿梭的無人機閃爍著，代替了自然星空，更加明亮，但沒有了浪漫的意義。
霧雨回到家的時候，別墅裡依舊昏暗一片。她以為聞今還沒有回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她拎著打包的好漢堡，把它們放進冰箱下層。關上冰箱門，站起身剛轉過頭——
脖子上忽然傳來一股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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