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停。
另一隻……，捂住她的唇，不讓她繼續擾亂自己的心。
聞今低頭，輕吻耳尖作為最後的安撫。
“不討厭，但是我們不該做這種事。”他說。
呼吸與溫熱的感覺一同落在了mg的耳朵，魚兒也確實說不出話來了，幾乎要融化在這一片海域中。
潮汐過後，短暫的清醒浮出水面。
霧雨在他懷中迷濛睜開眼，眼前的水霧清晰了一點，冷白色的燈光，精密的儀器，銀色的檢測床。
彷彿有什麼線忽然被連通，拋在腦後的理智又浮現上來。
關於那個總是冰冷的研究員，關於哥哥時不時流露出的、熟悉的感覺，關於他對她身體的關注，還有……小雪最後看她的複雜眼神。
霧雨眼尾還有些泛紅，原本失神的雙目忽然聚焦，看向抱著她的人。
“又不舒服了嗎？”
聞今一首在垂首觀察她的表情，以調整應對方案。她的每一次蹙眉都落在他的眼中。
見她忽然看向自己，他以為又……於是……
霧雨本來還在思索著那些細碎的線索，但很快就清晰地感受到……
她的臉頰上原本就殘留的緋紅瞬間蔓延開來，從臉頰燒到耳根，從耳根燒到脖頸。
一半是因為**期，另一半己經變成了純粹的羞恥。
聞今敏銳感覺到她更緊張了，雖然沒有明白為什麼。
繼續。
霧雨終於那些線索串通，有點羞惱。
她運氣也太差了吧，這世界上的人類這麼多，怎麼偏偏遇到的是他。
這個人也是個大騙子。
說什麼不該做這種事，不還是一秒都沒有放開她嘛。
霧雨毫不猶豫把當時早就想在監察室內的事情做了，她狠狠咬住了他的脖子。
鮮血流出，鐵鏽般的味道瀰漫在她的舌尖上，溫熱的、鹹腥的。但她就是不肯鬆口，用力宣洩著她的惱意。
聞今起初下意識想要制止她，但在即將碰到她肩膀的時候又停住了。
他忽然想起來，某些海洋生物在交配期會出現攻擊行為，比如咬住配偶的鰭或頸部。這或許是人魚FQQ的正常習性？
他不確定，人類關於人魚的瞭解實在是太少了。
但如果這也是症狀的一部分，那麼阻止她反而可能加劇她的不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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