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聞今依舊按時上班。
寬闊的黑色辦公室內。
他坐在桌前，懸空的螢幕上靜靜輸入著觀察日誌——
PI-01**期第二天，增加口腔接觸，判斷為**行為中的親密需求增強。
他停了一下，又打了一行：觀察者給予了吻作為安撫。
良久，他看著螢幕上的那行字，最後還是刪掉了。
這一天聞今提前下班了。
研究所的人看到他在下午西點就走出門的時候，心情像是看到了實驗室裡的培養皿長出了腿。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人敢去討要一個解釋，大家各忙各的，裝作沒注意地看著他出了門。
“之前誰說他會提前下班來著？”一個研究員在他走後不久就開口道。
“預言家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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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今到家的時候，屋內靜悄悄一片。
霧雨沒有像昨天那樣來找他。他在客廳找了一圈，最後在臥室裡找到了她。
她窩在他原來躺的位置上，把自己裹在有他味道的被子裡，只露出一顆粉色的腦袋。
他的枕頭也被她抱在懷裡。
“今天吃東西了嗎？”他撥開她的劉海。
霧雨迷濛睜開眼，在他掌心蹭了蹭：“沒有。”
聞今起身下樓去拿了營養液來，開啟來遞給她。
霧雨接過去，仰頭喝得有些急，冰涼的液體沿著喉嚨滑下去，暫時壓住了體內復燃的燥意。
“咳咳咳！”
她喝得太急太快，難免漏了一些出來，營養液沿著下頜的線條緩緩滑落，最終沒入了領口。
聞今的目光追著那道痕跡，看著它一路往下。
她的脖頸上還留著昨天的痕跡。
那些印子和此刻營養液的痕跡交疊在一起，在欺霜賽雪的皮膚上格外鮮明。
他忽然伸出手拿走了她手中的營養液，放在了櫃子上。
“我還沒喝夠……”
霧雨困惑，還沒來得及問，他的另一隻手就攬住了她的腰，把她從被子裡撈了出來，坐在自己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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