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凝月站在廊下,月光照在她臉上,看不清表情。
沈煜收回目光,閉上眼。
人被抬走了。
江凝月還在原地站著,看著院門口的方向,好一會兒沒動。
春桃走過來,小聲說:“夫人,侯爺他……”
“讓府上的人嘴巴都閉嚴實了,亂說話舌頭割了。”
春桃打了個激靈,趕緊點頭。
“是,夫人。”
“還有,去把柳姨娘叫來。”
春桃又應了一聲,轉身跑了。
......
柳姨娘來得很快。
她換了一身正常的衣裳,頭髮也重新梳過了,臉上沒擦粉,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春蘭跟在她後頭,低著頭,大氣不敢出。
江凝月坐在堂屋主位上。
柳姨娘站在她面前,低著頭,兩隻手絞在一起,絞得指節發白。
“柳姨娘。”江凝月放下茶杯。
“夫人。”柳姨娘的聲音又小又悶。
“你給侯爺下藥了?”
柳姨娘沒說話,低著頭,不看江凝月。
“我問你話呢。”江凝月的聲音沉了幾分。
“是。”柳姨娘終於開口了,聲音又小又啞,“妾身……妾身就是想……”
“你想什麼?”江凝月打斷她,“你想讓侯爺去你那兒過夜,想再得寵愛?所以你就給他下藥?柳姨娘,你腦子是不是進水了?”
柳姨娘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是侯府的姨娘,不是外頭那種下三濫的女人。”
“你用這種下作手段,傳出去,丟的是侯府的臉,丟的是侯爺的臉,丟的是你自己的臉。你讓玉婷以後怎麼抬得起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