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嘉木笑了一下:“大表嫂說的是。”
沒多久,老夫人打了個哈欠,有些乏了,江凝月便帶著錢萊起身告退。
兩個人出了福壽堂。
走了一段,錢萊終於忍不住開口了:“表姐,方才那位趙表哥,今年多大了呀?”
“二十一二吧。”江凝月說,“怎麼?你對他有意思?”
錢萊的臉一下子紅了:“表姐你說什麼呢!我就是隨便問問。”
江凝月站定,她個子比錢萊還高一頭,居高臨下看著她:“表姐也是過來人,你有什麼心思表姐還能看不出來?”
錢萊不說話,一陣涼風吹過,亂了頭髮。
江凝月繼續說道:“人家趙公子非池中人物,這次春闈要是中了,那就是正經的進士出身,往後前途不可限量。表姐呢,並不是想攔你什麼,只是勸你一句……你若是真喜歡,憑自己的本事讓人家喜歡你,非你不可,表姐不會說什麼,到時候還能給你添一份妝,可你要是在我的地盤耍一些下作的手段去攀……”
她抬手,將錢萊被風吹亂的那縷側邊頭髮別到耳後,然後微微低下頭,嘴唇靠近她耳邊:“……那就別怪表姐不講情面哦。”
注意審題,手段不是不能使,是不能耍下作的。
錢萊是她帶來的人,真要是做了什麼出格的事,丟的不只是她自己的臉,還有她江凝月的臉。
“我知道了,表姐。”
表姐這是生怕她做什麼又來敲打她了,可是這人要是想得到什麼不就是得使點非正常手段才行嘛!
“行了,風大了,回去吧。”
兩個人走到岔路口,錢萊往客院方向走,江凝月往凝香院走,各自散了。
江凝月回了凝香院,換了身家常衣裳,歪在榻上歇息,讓春桃搬來賬本看了看。
首到天黑之前,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春桃探頭一看,回頭稟報:“夫人,是侯爺帶三個孩子回來了。”
江凝月“嗯”了一聲。
沈煜進來了,身後跟著江懷瑾、沈文斌和方安。
“娘!”江懷瑾一進門就開始叫喚。
“哎,乖兒。”江凝月應了一聲坐起來,招手讓他走近些,江懷瑾過來,江凝月摸著他的小臉問:“傷口怎麼樣了還疼嗎?”
“娘,不疼了。”江懷瑾笑著回話。
方安跟在後面,也湊過來喊了一聲夫人,沈文斌站在最後頭,朝江凝月規矩的喊了一聲母親。
江凝月笑著一一應了。
江凝月看著三個孩子臉上都帶著一股還沒散盡的興奮勁兒,笑了一下:“今天玩得開心嗎?”
“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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