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王一臉看吧,我說的都是真的,生怕底下的人還不信,把那捲遺詔往前遞了遞:“來幾位大人驗驗,看看這遺詔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他說著朝前排幾個老臣招了招手,“幾位大人都是先帝在位時的老臣了,先帝的筆跡、印章,應該比本王更熟。”
前排那幾個老臣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個走上前來,雙手接過那捲遺詔,展開,低頭仔細看了一會兒,又翻到背面看了看印章,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是真跡。”
他把遺詔合上,雙手遞還給逍遙王,退回了原位。
“不要相信他們!”
東方白急了,“他們要造反,要謀權篡位啊!”
“篡位?篡誰的位?這位置是你的嗎?”
逍遙王嗆了一句,語氣突然嚴肅起來:“你說我們造反也好,謀權也罷,這是事實,本王認。可你要是一個明君,本王還能敬你三分。這皇位給你坐著也就坐了,橫豎都是咱們一個血一個姓的。”
他頓了一下,“可你配嗎?……你坐在這把椅子上這些年,除了算計自己人,還幹了什麼?外面民不聊生,你看不見。朝政荒廢,你不管。你只顧著誰擋你你就殺誰。所以皇叔知道你坐不明白,這不就回來了嘛!就想著替你分憂一下,這椅子換一個人來坐。”
東方白的臉色白了一下:“皇叔,你聽我說……”
逍遙王擺了擺手,連看都沒再看他一眼:“不聽不聽,黃狗唸經。”
大局己定。
東方白被關押起來。
皇位由東方柘繼承。
登基那天沒有大操大辦,只按規矩走了一遍流程,換了璽印,改了口號,朝臣們跪了三跪九叩。
逍遙王依舊做他的逍遙王。
東方柘無兒無女,登基之後第一道旨意,是把東方子實和東方子涵過繼到自己名下。
東方子實被封為太子,東方子涵封為公主。
德妃還是德妃。
原先的太子東方子珩,在廢太子的旨意下達後不久,便從宮中消失了,還是太后在背後操控,給送出去,母子倆團聚,換了身份、改了姓名從此過平凡生活。
魏忠於落崖之後,確實沒死。
養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傷。
回到京城的時候,一切都己經變了。
街上的人議論著新皇登基的事。
他在暗處又待了幾天,摸清了守衛輪換,也打聽到了東方白被關押的地方。
選了一個月黑風高夜,從宮牆西側那處他知道的暗角翻進去,一路摸到了關押東方白的地方。
將看守的人,咔嚓擰了脖子,取了腰間鑰匙,停在一間鐵欄前,看著裡頭靠牆坐著的人。
東方白抬起頭來,眯著眼辨認了好一會兒,才認出來:“……你還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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