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建軍也笑了,摸了摸自己那隻缺了耳朵的耳朵,聲音比哥哥輕鬆一些:
“我們算好的了,我只是被炮彈炸飛了一隻耳朵,其他戰友,有的缺胳膊缺腿,有的永遠留在了那片土地上。”
他頓了頓,看著天上的月亮,聲音低了幾分:“當年沒死在戰場上,今天也沒死在海里,還在香江遇到了戰友,這就是大難不死必有後福啊。”
三人邊說邊走,沿著海邊的小路,朝漁村外面走去。
月亮從雲層後面探出頭來,月光灑在三個人身上,把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
半路上,分身伸手攔了一輛路過的黃包車,三個人擠在一輛車上,有些擠,但誰也沒有在意。
車伕拉著車,沿著馬路,一路朝旺角的方向跑去。
到了旺角,黃包車停在了勝德總堂門口。
兩個小弟站在門口,看到分身從黃包車上下來,連忙躬身行禮,齊聲喊道:“老大!”
李建國和李建軍同時愣住了,他們對視了一眼,又看了看那扇氣派的雕花木門,看了看門口那兩個畢恭畢敬的小弟,又看了看分身那張平靜的臉,心裡同時湧起一個念頭。
這個人,到底是什麼來頭?不是說戰友嗎?不是說28軍44師的嗎?怎麼到了香江,就成了黑社會老大了?
分身沒有解釋,帶著兩人走進總堂。
大堂裡燈火通明,火爆南正坐在椅子上擦槍,看到分身進來,連忙站起來,把槍收好,迎上來。
“老大,你回來了!”
分身指了指身後的兩個人:“這兩位是我的朋友,去準備兩套新衣服,帶他們去洗個熱水澡,再讓廚房安排一桌子飯菜。”
火爆南打量了李建國和李建軍一眼,看到他們那身溼透的軍裝,看到李建國缺了兩根手指的手,也看到李建軍那隻殘缺的耳朵。
他在心裡暗暗嘀咕了一句,卻沒有多問,衝兩人點了點頭,熱情地招呼著兩人上樓。
李建國和李建軍跟著火爆南上樓,一步三回頭,看著樓下那個坐在太師椅上的男人,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
半個多小時後,兩個人換好了新衣服,從樓上走了下來。
兩個人下了樓,看到大堂裡己經擺好了一張圓桌,桌上熱氣騰騰地擺滿了菜。
紅燒肉、清蒸魚、白切雞、燉排骨,還有幾道素菜和一大碗熱湯。
分身站起來,招呼他們坐下:“建國,建軍,來來來,快坐,邊吃邊聊。”
兩個人坐下,看著滿桌子的菜,有些拘謹。
他們在老家的時候,一年到頭也吃不上幾回肉,今天這一桌子菜更是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的硬菜。
李建國端起碗,夾了一塊紅燒肉塞進嘴裡,嚼了兩口,突然想起了家中病重的老母親,眼眶忽然紅了。
他低下頭,扒了幾口飯,把眼淚嚥了回去。
李建軍也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吃著,沒有說話。
分身坐在對面,端著茶杯,慢慢喝著,沒有說話,他看著這兩個人,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大老的裡這是你說......聽,山阿“:道問口開分著看,頭起抬,子筷下放,了多不差的吃國建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