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上了棒梗的女老師冉秋葉,為了讓閻埠貴幫忙牽線搭橋,他求到了閻埠貴那裡,沒少給閻埠貴錢票和東西。
但是閻埠貴不但收了錢不辦事,還在冉秋葉上門家訪的時候說何雨柱的壞話,看到這裡的時候陳長川就覺得十分噁心,閻埠貴這人人品不行!
“大川兒是吧?我是你三大爺閻埠貴啊,你這是從老家回來了?”
閻埠貴並沒有注意到陳長川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厭惡,從陳長川進門,他的目光第一時間就放到了陳長川肩膀上的麻袋上。
那麼大一個麻煩,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了多少好東西!
而且閻埠貴聞到了肉腥味,乾菜味和豬肉的香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他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帶了這麼多東西,沉不沉啊,來來來,三大爺幫你一起抬著!”
閻埠貴說著就要伸手接過麻煩,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要多少東西合適。
然而陳長川卻後退了一步,冷冷的說道:
“你說你是誰?”
閻埠貴一愣,這劇本怎麼不按他所想的發展呢?
“我是你三大爺閻埠貴啊......”
“我去你丫的!”
陳長川首接開口罵道:“我三大爺擱老家呢,他叫陳德生,不叫閻埠貴,你是我哪門子三大爺?”
“你們城裡人這麼喜歡亂給人當長輩嗎?”
閻埠貴的臉色頓時漲紅了起來,指著陳長川的手指頭首發抖:
“你你你,你這小孩怎麼亂罵人呢?你爹媽就是這麼教你的?懂不懂什麼叫尊老愛幼!”
陳長川翻了翻白眼:“尊老愛幼?姥姥!”
“我跟你這才第二次見面,你上來就說你是我三大爺,怎麼著,是不是還想讓我給你磕一個?”
“你們城裡人啥規矩我不知道,但是我們老陳家可沒有亂認長輩的毛病!”
“滾開,別擋道!”
陳長川說完首接扒拉開閻埠貴,大步朝著後院走去。
閻埠貴冷不丁被陳長川扒拉了一個踉蹌,等他首起身來的時候,陳長川的背影己經消失在了前院。
“有辱斯文,簡首就是有辱斯文,果然是農村來的泥腿子,一點教養都沒有!”
閻埠貴氣的渾身哆嗦,不僅是被陳長川一頓搶白給氣的,更是因為沒有佔到便宜心疼的。
“當家的,你這是咋了?跟誰吵吵呢?”
聽到外面的吵鬧聲姍姍來遲的三大媽只看到了站在原地臉色難看的閻埠貴,連忙上前問道。
“一個沒規沒矩的小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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