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秦淮茹頓時傻眼了。
唉不是,自己這個婆婆到底是怎麼想的?讓她去抓花陳長川的臉?
她的人設可是柔弱聽話的好兒媳婦,怎麼能跟個潑婦一樣親自下場去跟人打架呢?
再說了,她一個柔弱女子,怎麼可能打得過男人呢?
秦淮茹眼珠一轉,立刻俯身在賈張氏耳邊嘀咕了幾句,賈張氏瞪了她一眼,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話起了作用,惡狠狠地瞪了陳長川一眼:“小畜生,你給老孃等著,老孃跟你沒完!”
說完她朝著秦淮茹吼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扶我回家!”
秦淮茹立刻扶起賈張氏朝著中院走去,臨走之前回頭看了陳長川一眼,陳長川十分清楚的看到了她深藏眼底的那一絲怨毒。
陳長海有些擔憂的說道:“大哥,那家人可不好惹,特別是那個胖女人,整天在院子裡罵人,一點道理都不講!”
陳長川摸了摸他的腦袋:“沒事,有大哥在,大哥專治這種不講道理的人!”
“咦?什麼東西糊了?”
陳長川話音未落,就看到一道黑影唰的一下從屋裡鑽進了廚房,留下他們三個在原地面面相覷。
“剛剛什麼東西過去了......”
“我的肉!”廚房裡傳來了羅桂芳的哀嚎聲。
當天晚飯,一家人坐在炕上美滋滋的吃著有些焦的肉,特別是陳長海和小丫頭,顧不上肉有些糊,吃的滿嘴流油。
“唔,好吃,這樣吃起來更香!”
陳德柱一邊大口咀嚼著羅桂芳送到嘴邊的肉一邊大聲讚歎著,羅桂芳的臉色這才慢慢好轉。
“都怪那個賈張氏......”
話音未落,門口就傳來了“哐哐”的捶門聲,用力之大陳長川有些懷疑房門下一刻就會首接倒塌下來。
“老陳,我是易中海,趕緊開門!”
陳長川聞聲頓時面色一冷,陳德柱和羅桂芳對視了一眼,紛紛看出對方眼中的憂慮。
“來了來了!”
羅桂芳連忙去開門,房門開啟,易中海大步走了進來,身後則是挺著肚子的劉海中和探頭探腦的閻埠貴。
“吃著呢?”
易中海也不客氣,大馬金刀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小濤,你帶著弟弟妹妹先出去玩一會兒,我有話跟你爸媽說。”
“還有那誰,大川兒是吧,你也留下!”
陳長川按住準備起身的金濤,淡淡的說道:“怎麼著,幾位這是來興師問罪的?”
“這是我家,就算是要出去,也是外人該出去!”
“小濤,該吃吃該喝喝,天大地大吃飯最大,甭搭理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