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要是你們走在路上,突然有個不認識的人突然冒出來說是你大爺,你們會怎麼辦?”
眾人一愣,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了畫面。
劉海中腦子一抽,突然冒出來一句:“這不是找捱罵嗎?罵他都是輕的!”
閻埠貴嘴角一抽:“老劉,你站哪邊的?”
劉海中這才意識到不對勁,還沒說話,就看到陳長川朝他豎起一個大拇指:
“還是二大爺明事理,從第一次見面我就知道您才是院子裡真心管事的大爺!”
“可不是嗎,我親三大爺還擱老家呢,突然冒出來個人要當我三大爺,沒抽他丫的都算我客氣了!”
劉海中被陳長川這麼一誇,腦子又轉不過彎來了,轉頭對閻埠貴打著官腔說道:
“老閻啊,這事就是你的不對了,你怎麼能冒充人家三大爺呢?”
蠢貨!
易中海和閻埠貴同時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怎麼就讓這種蠢貨跟他們一起了呢?
“老劉啊,事情不是這個樣子的!”
閻埠貴連連擺手:“我沒冒充他三大爺......不是,我的意思是我說我是院子裡的三大爺,好心好意的想要幫他,這沒錯吧?”
“好像是沒錯!”
劉海中感覺自己的腦子徹底不夠用了,陳長川卻質問道:
“你說是就是啊,我又不認識你,而且你當時還一上來就要搶我的麻袋呢!”
“退一萬步講,就算是個誤會,你作為院子裡的三大爺,為人民服務是理所應當的,張口就要我一半肉當做賠禮道歉,你土匪啊,這叫敲詐勒索知道嗎?”
陳長川一陣機關槍似的搶白把閻埠貴噎的話都說不出來,最後那兩句更是把他嚇得後退幾步,臉色蒼白的連連擺手:
“你......你不要胡說八道,誰土匪,誰敲詐勒索......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個小孩計較,不需要你賠禮道歉了!”
說完閻埠貴根本不敢多做停留,踉踉蹌蹌的轉身就走,看那背影頗有幾分落荒而逃的模樣。
見閻埠貴連一個回合都沒撐下來,易中海有些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這小子,自己還是有些小看了他!
想到陳長川第一天來的時候,就抓住了賈東旭話裡的把柄,輕描淡寫的化解了那次的危機,易中海第一次正視起陳長川來。
“老閻的事就算了,可你罵秦淮茹要飯的,還打了賈張氏,她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這點你沒法狡辯了吧?”
面對易中海咄咄逼人的質問,陳長川轉頭看向陳德柱:
“爹,這個賈張氏是咱家親戚?我怎麼不記得咱家有這麼號親戚?”
“一大爺這所謂的長輩,打哪兒論的?”
陳德柱還沒從閻埠貴幾句話就敗下陣來這件事回過神來,聽到陳長川這句話差點笑出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