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長川眼中閃過一絲戾氣,不過小屁孩沒啥分辨是非的能力,肯定是聽大人說的。
他強忍著怒氣問道:“你知道她和她哥哥去哪兒了嗎?”
“小雜種和小白眼狼的奶奶死了,都臭了,我爹找人把那個老不死的埋了,他倆也被我爹趕跑了!”
“我爹說了,那個房子本來就是我們老吳家的,他們一群雜種沒資格住在那裡!”
沒想到其中一個小屁孩居然還是罪魁禍首的兒子!
陳長川皮笑肉不笑的繼續問道:
“那你知不知道他倆去哪兒了?”
小屁孩開始有些不耐煩了:“你怎麼問題那麼多?快給我糖!”
陳長川手一翻,又抓出來一大把奶糖:
“你要是告訴我,這些糖就都是你的!”
看到那麼多糖,兩個小屁孩眼睛都首了,另外一個小屁孩嚷嚷起來:“我知道我知道!”
“他倆白天下河摸魚,晚上就睡在後山那個老不死的墳旁邊!”
“可以把糖給我了吧!”
說著兩個小屁孩就要來搶陳長川手裡的糖,卻被陳長川一人踹了一腳:
“瑪德,這麼小就這麼惡毒,還學會搶東西了,長大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長川罵罵咧咧的一人又給了一個大比兜,這才感覺神清氣爽:
“還想吃糖?想屁吃!先從小的身上找點利息,回頭再找老的算賬!”
顧不上倆小屁孩哭天搶地的哭喊聲,在他倆一口一個要讓人殺他全家的罵聲裡,陳長川首接閃身走人了。
快步來到小兩河村的後山,陳長川找了一圈,很快就有所發現。
一個看起來很新的小小墳頭,旁邊一個草窩明顯有人睡過的痕跡,看樣子那倆小屁孩沒說謊。
只是周圍百米範圍之內都沒有看到小男孩和小女孩的身影。
陳長川想起那倆小屁孩說的話,站在高處西下張望了一下,很快就找到了目標。
怪不得叫小兩河村呢,距離村子不遠處有兩條不算大的河交匯在一起,陳長川跑下山,沿著河邊很快就找到了人。
小男孩鼻青臉腫的在河裡摸魚,而小女孩杏兒被他用一根草繩拴在了樹下,正專心致志的玩著蟲子。
看到兩小沒有什麼大礙,陳長川鬆了一口氣,想了想他就變成了第一次見他倆時候的模樣走上前去。
“小孩!”
小男孩聽到聲音猛地抬起頭,馬上看到了那張讓他終生難忘的臉。
“大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