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臉色一板:“你被騙了,確實有吳青山這麼個人,但是他的家屬我都認識,前不久才剛剛做了回訪!”
“估計這倆小孩不知道從哪兒聽來了這麼個事,想騙錢的,這種事我見多了!”
“小孩,冒充烈屬可是大罪,要吃槍子的!”
“看你倆這麼小,這次就不懲罰你們了,以後記住走正道,別耍那些歪心思!”
“行了趕緊滾吧!”
聽到中年人的話,吳解放的臉都氣紅了,豆大的眼淚瞬間滑落:
“你胡說......”
話剛出口,他就被陳長川捂住了嘴。
陳長川深深的看了一眼中年人,然後毫不猶豫的拽著吳解放走出了房間。
見他們三人離開,門口那個小年輕溜了進來輕聲說道:
“財哥,不會出事吧?”
中年人不屑的笑了一聲:“能出啥事?一個泥腿子,兩個小屁孩,能翻起什麼風浪來?再說了,不是還有我姐夫嗎?”
小年輕點頭哈腰滿臉堆笑:“那是那是!”
......
拉拉扯扯的走出了民政部門,吳解放心裡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了,“哇”的一聲大哭了起來。
看到吳解放痛哭流涕的樣子,吳杏也跟著哭了起來,邊哭邊扭動著身體朝著吳解放伸出了雙手。
陳長川倒也沒有攔著他倆,而是淡淡的說道:
“想不想討回個公道,讓所有欺負你們的人都付出代價?”
陳長川的聲音雖然輕,但是吳解放在吳杏的哭喊聲中卻聽的一清二楚,他猛地抬起頭,對上了陳長川那雙深邃的眼睛。
吳解放二話不說跪下就磕頭:
“大叔,求你幫我,只要能幫我討回公道,我這輩子做牛做馬也要報答你!”
陳長川伸手從地上拉起了吳解放,拍了拍他褲子上的土:
“記住,你爹之所以犧牲,就是為了讓你我這樣的底層人民再也不用給人下跪磕頭!”
“你不需要求我,因為你自己本身就有最大的底氣和靠山!”
“走,我帶你去找你的靠山!”
吳解放有些懵懂的看著陳長川抱起吳杏,牽著他的手朝著一個方向走去。
雖然他不知道陳長川說的那些話到底是什麼意思,但是他牢牢記住了陳長川的話,首到他長大之後,瞭解了很多事情,這才明白過來陳長川話裡的意思,同時繼承了他爹吳青山的遺願,沿著這條道路堅定不移的走了下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吳解放發現陳長川帶著他們來到了一個看起來很大的院子,那個院子門口還有拿槍站崗計程車兵,每每有人進入都要嚴格檢查身份並進行登記,看起來守衛十分森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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