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還有這事?”
“這是妥妥的敲詐勒索啊,敲詐勒索不成故意打擊報復,這性質可就不一樣了!”
易中海快嚇尿了:“不是,不是這樣的,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我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每個月工資九十塊,我怎麼可能去敲詐勒索?”
鍾滿屯呵斥道:“每個月工資九十塊怎麼了?跟敲詐勒索有半毛錢關係嗎?只能說明你這個人太貪得無厭!”
“別說你只是軋鋼廠的七級工,就算你是軋鋼廠廠長,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我該抓照樣抓!”
“如果只是誣陷他人和惡意舉報,頂多拘留幾天也就算了,但如果真的牽扯到了敲詐勒索,而且牽扯數額巨大,那可就要判刑了!”
易中海聞言頓時渾身劇烈的顫抖了起來,他萬萬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一步。
“不......我......大川兒......”
易中海語無倫次也不知道在說什麼,兩隻眼睛在鍾滿屯和陳長川身上來回晃,臉上滿是哀求的神色。
“走吧大川兒,你不是還要見見賈東旭嗎?他就在隔壁!”
鍾滿屯眼見火候差不多了,拉著陳長川走出了審訊室,留下了驚慌失措的易中海。
賈東旭的樣子同樣十分憔悴,看到陳長川頓時大喊大叫起來:
“陳長川,不,大川兒,這件事跟我沒關係,是一大爺,哦不,易中海讓我來舉報的,都是他的主意!”
“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求你放過我吧!”
陳長川嗤笑了一聲:“賈東旭,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易中海讓你幹啥你就幹啥?”
“別說那麼多廢話,這事肯定不可能那麼輕易了結!”
“就算易中海事主謀,你也是同夥,就看你的態度了,態度讓我滿意我就可以撤銷對你的控訴。”
“要是讓我不滿意,那我就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相對於易中海來說,賈東旭就是個小卡拉米,陳長川也沒打算在他身上多花費心思。
一個媽寶男,還是一個幾年之後要掛在牆上的媽寶男,管他幹嘛?
賈東旭一愣,隨即聽出了陳長川話裡的意思:
“你,你說個條件,怎麼樣才能撤銷控訴?”
陳長川伸出三根手指頭:“三百塊!”
“什麼?三百塊?你怎麼不去搶?”
賈東旭瞪大了眼睛,別看他二級鉗工一個月能拿西十出頭,可是家裡花銷也大,再加上他的一些不良嗜好,手頭一分錢都沒有,哪裡能拿的出來這麼多錢?
陳長川也懶得跟他廢話,首接轉身就走,賈東旭立刻慌了神,大喊大叫起來:
“等等,大川兒,你等等,我,我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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