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川笑著舉起酒杯:“當然是好訊息,恭喜蔡哥,孫校長轉正,你這個左膀右臂也要跟著加官晉爵了!”
蔡遠航搖了搖頭:“我還年輕,不適合升職,家裡老爺子和孫叔都希望我在後勤部主任這個位置上多沉澱幾年。”
官場上的事情陳長川不懂,就沒有多說什麼,而是繼續和蔡遠航喝起酒來。
兩人喝的並不多,一瓶白酒蔡遠航喝了六兩多,陳長川只喝了不到西兩,他並不酗酒,只是偶爾在場合上喝點而己。
吃完午飯,拿上賣魚的錢,陳長川臨走的時候跟蔡遠航打了聲招呼:
“蔡哥,我要回趟老家,這幾天就不過來了,等我從老家回來給你帶好東西!”
蔡遠航臉上一喜,他知道陳長川回老家肯定會上山打獵,不禁對他所說的好東西充滿了期待。
陳長川離開了航空學院之後,就騎著腳踏車來到了協和醫院,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個大網兜裝了一些水果,輕車熟路來到了二樓。
“二叔,你今天感覺怎麼樣?”
陳長川推開病房門,一眼就看到了躺在病床上愁眉苦臉的陳德彪。
“大川兒,你來了!”
陳德彪先是欣喜,緊接著臉就垮了下來:
“大川兒,我不想繼續待在這裡了,我想回家,我想爹孃還有爺爺了!”
這段時間陳德彪一首在協和醫院配合那位老外醫生做各種檢查和治療,據說那位老外醫生對於陳德彪這種病症很感興趣,所以並沒有收取任何費用。
陳德彪早就厭煩了這裡的生活,但是礙於陳德蓮的淫威,陳德彪只能乖乖的做小白鼠,見到陳長川立刻開始倒起苦水。
陳長川拿出了一個梨遞給陳德彪:“二叔乖,等病好了就能回家了!”
雖然陳長川知道陳德彪的腦子好不了,別說是現在,這種病症就連後世都拿它沒辦法,但是現在他也只能這麼說!
陳德彪接過梨啃了一口,臉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大川兒,甜......我吃一個就夠了,剩下的你帶回去給爹孃還有爺爺吧。”
“你放心,水果有的是,爺奶還有太爺那邊我準備了,這些一半是你的,一半我拿到樓上去給姑父吃。”
陳長川空間裡的那些水果經過這些日子的栽培,己經成熟了不少,正式步入了水果自由的階段。
陪著陳德彪聊了一會兒,很快護士又進來要帶陳德彪去做檢查,雖然陳長川知道這都是無用功,但也只能看著可憐巴巴望著他的陳德彪被推了出去。
拿著剩下的水果上了樓,陳長川沒想到李紅旗的病房裡居然還有別人。
“大川兒,你來的剛好,介紹一下,這位是我手下的一個連長,方成,剛轉業回來。”
“方成,這是我侄子陳長川,他爹是你嫂子的親大哥,也是軋鋼廠的工人!”
方成大約二十來歲,濃眉大眼,臉上有道傷疤,卻不嚇人,反而看起來十分鐵血和堅毅。
“你好,陳長川同志!”
方成對著陳長川敬了個禮朗聲說道,這可把陳長川搞不會了,他又不是領導,哪能衝他敬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