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回頭我親自跑一趟房管部門,不出意外的話今天你就能拿到房契和鑰匙了!”王主任笑著說道:
“等下午下班之後我順路去趟你們院,把房契和鑰匙給你送過去,省得你到時候再跑一趟。”
陳長川謝過王主任,拿上賣野豬的錢就離開了街道辦,然後又去了趟派出所,同樣送了頭小野豬,出來的時候又是小一百塊錢進賬。
不過他倒是沒有在派出所看到鍾滿屯,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還在跟進敵特案的後續工作。
騎著腳踏車來到醫院,陳長川先去看了眼陳德彪,得知了一個好訊息,他快要可以出院了。
“史密斯醫生要回國了,他原本是來進行醫術交流的,但是二哥的病情引起了他的興趣,他決定回去開展一個新的醫學課題。”
陳德蓮邊給陳德彪擦身體一邊說道:
“具體好像是什麼大腦方面的課題,我也不懂,反正他說如果課題有進展會第一時間來華夏幫二哥治療。”
陳長川撇了撇嘴,這不就是把陳德彪當成小白鼠了嗎?
人的大腦十分精密複雜,就連後世都對陳德彪這種病症束手無策,更不用說現在這個年代,不管是醫學還是器械遠不如後世那麼發達。
而陳德彪早就在醫院待夠了,得知自己終於可以回家了自然高興的手舞足蹈,就跟個小孩子一樣。
“姑,我問你個事兒,那個方成大哥在部隊上有沒有物件啊?”陳長川試探著問道。
陳德蓮愣了一下:“你這臭小子,打聽這個幹嘛?”
陳長川首接實話實說:“我們院許大茂的相親物件看上他了,找我打聽他來著。”
陳德蓮一臉哭笑不得:“你小子毛都沒長齊,居然學人家當起媒婆來了?”
“不是,什麼叫你們院許大茂的相親物件看上他了?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那女的該不會不是什麼正經人吧?怎麼還吃著碗裡的看著鍋裡的呢?”
“這種人可配不上方成,你小子別亂給人牽紅線知道不?”
陳長川解釋道:“姑,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姑娘是紅色資本家的女兒,她爹你應該聽說過,咱們大軍進城後捐了大半身家的婁半城。”
“她也是聽家裡安排跟許大茂相親,結果那天方成大哥幫我送東西回家,剛好被她碰見了,就對方成大哥起了心思。”
“我感覺那姑娘還不錯,而且今年才剛十八歲,人長得也漂亮,如果方成大哥沒物件的話,我覺得可以接觸一下。”
陳德蓮停下了手裡的活計:“婁半城的女兒?”
“婁半城我知道,他在解放之前就暗地裡資助過我們的部隊,而且不欺壓工人,算是個有良心的資本家。”
“如果是他的女兒,倒是可以考慮一下,不過這也得看你方成大哥本人的意見。”
“至於他在部隊的時候,我和你姑父倒是給他介紹過文工團的物件,只不過人家嫌棄他臉上有疤,沒說幾句就跑了,從那之後他就再也不肯相親了。”
看著陳德蓮一臉憤慨和唏噓的表情,陳長川心裡有些鄙夷不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