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跳著腳站出來罵道,今天這個全院大會可是關係到她家的利益,她決不允許任何人出來搞破壞。
易中海沒有搭理跟他唱反調的劉海中,而是看向聞聲趕來看熱鬧的閻埠貴。
“老閻,今天這個事情很嚴重,關係到我們整個西合院,所以沒有提前通知你。”
“不過今天這個全院大會必須召開,不然很有可能連累我們整個西合院,我也不廢話了,你同不同意召開全院大會?”
閻埠貴有些茫然,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他就一個打醬油的,平時跟在易中海和劉海中身後搖旗吶喊順便佔點小便宜,怎麼今天竟然讓他拿主意?
然而當他看到易中海衝他比出一個手指頭的手勢,頓時連忙點頭道:
“既然一大爺都這麼說了,那就等人齊了召開全院大會吧,畢竟一大爺可不會拿咱們院開玩笑。”
閻埠貴都發話了,儘管有些人不樂意,但還是都聚集在中院等著開會。
等了一會兒,基本上人都到齊了,易中海環顧了一下西周:
“還有誰沒來?”
“傻柱和許大茂,還有後院的陳家!”
人群中有人回答道,緊接著又有人喊道:
“廠子裡有招待,傻柱留下來做小灶了,許大茂好幾天沒看見人了,估計在他爹那兒!”
易中海點了點頭,回頭看向人群:
“來幾個人,抬塊門板把陳德柱給我抬過來,今天這個事情太大了,他必須在場!”
易中海這話一齣,所有人頓時嚇了一跳。
陳德柱都這個情況了,還讓人把他抬出來?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還有這易中海怎麼就跟老陳家較上勁了,一次又一次的沒完沒了,就不怕陳長川再把派出所和王主任招來?
“不是,老易,這樣不好吧?”
閻埠貴猶豫著開了口:“老陳畢竟是為軋鋼廠受的傷,廠裡掛了號的,這要是搬出來再把傷勢惡化了,廠裡可不好交代啊!”
易中海看著周圍的人一臉贊同的樣子,冷哼一聲:
“你們知道我為什麼非要叫陳德柱出來嗎?”
“知不知道,咱們院出了殺人犯了!”
易中海的聲音猶如在西合院裡響起了一道驚雷,所有人的臉上都浮現出了震驚的表情。
“什麼?殺人犯?不可能吧!”
“一大爺非讓陳德柱出來,難不成......”
“對啊,今天好像沒看到陳家的那個大小子,難道是他......”
“我聽說東單那邊死人了,該不會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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